嫡女重生,惹上暴君逃不掉_第2章 你是不是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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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九卿回过神来。
  她微微皱着眉头,说了一句:“痛。”
  墨箫捏着她下巴的手一僵,随后松了劲儿:“娇气。”
  “问你呢,是不是在想你那个丈夫?我就那么让你不满意吗?”
  墨箫恶狠狠地瞪着陆九卿,似乎只要陆九卿点了头,他就能扑上来恶狠狠地咬上她一口。
  看起来凶神恶煞!
  前世,陆九卿醒来之后,面对墨箫的侵犯,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去反抗,又哭又闹又打又抓,把墨箫气得不轻,对她下手也狠了,以至于她第二日完全起不了床,身上的痕迹半月不消。
  想起那滋味儿,陆九卿忍不住抖了一下:她不要再经历一次了!
  墨箫见她迟迟不答,脸色冷了下去。
  陆九卿在他有下一步动作之前,紧紧地搂住了墨箫的脖子,轻声说:“我疼。”
  墨箫愣了一下。
  “哪里疼?”
  “殿下觉得呢?”
  “……”
  墨箫任由女人缠着自己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自己的怀里。温香软玉在怀,凶神恶煞不下去了,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奇怪。
  本想质问她是否还在想她的丈夫,可又不想破坏这难得平静。
  犹豫了一瞬,墨箫抬手将人抱进怀里,有些不太自然地拍了拍陆九卿的背,语气僵硬的说:“我…轻点。”
  陆九卿不言,抱着墨箫的胳膊却用了点力。
  她的顺从,让墨箫的心情变好了不少,搂着人轻轻地动作着,低声对怀里的人说:“今日怎么这么乖?”
  陆九卿不答,他又说:“你乖一点,我疼你。”
  陆九卿闭了闭眼,任由墨箫施为。
  他真如他说的那般疼爱她,一改之前的暴力,动作温柔,极尽呵护。
  早知如此简单便能让墨箫这个暴力狂温柔,她上辈子又何苦来哉?
  一场云雨后,墨箫终于停了下来。
  餍足后的男人心情不错,抱着已经瘫软的陆九卿起身出了内寝,拥着她坐进早已准备好的浴桶中。
  温热的水漫过陆九卿的身子,驱除了几分疲惫。
  她靠在墨箫的怀里,抬眸打量着这个房间。
  入目一片绯红,到处都是喜庆的红绸,窗户上还贴了喜字,桌上摆着‘枣生桂子’,更是点了一对大红的喜烛。
  此刻,喜烛已经燃了一半。
  墨箫见她打量这个屋子,将人往怀里抱了抱:“喜欢吗?”
  陆九卿没吭声。
  “洞房花烛,该你有的,一样也不少。”墨箫微微侧头,看着她,“比起你丈夫给你准备的,如何?”
  陆九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挣脱开墨箫,从浴桶中起身,随意扯了墨箫的一件外袍裹在身上进了屋子。
  墨箫目露凶光:“怎么,戳到你的心窝子了?你就那么爱他吗,这么受不了我提他吗?”
  陆九卿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墨箫,冷冷地说:“真正爱他的是你吧?我不曾提过他只言片语,倒是你,三番五次提及他。”
  “你若那么爱他,找他去就是,没人拦你。”
  墨箫:“??”
  眼睁睁地看着陆九卿进了内寝,墨箫气的一巴掌拍在水面上,顿时水花四溅。
  “陆九卿你是不是疯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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