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听见他们在聊孩子,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脸色渐渐铁青,拳头用力握起,许久都没冲开。 老大越想小宝就越难过,根本就没功夫搭理他。 “我第一次觉得出海那么难。” “我也是。” 说着说着,两个人一起瞪向了长生。 要不是这个始作俑者,他们至于离开小可爱吗? 长生莫名察觉到两个人的敌意,眸色的幽深一闪而过,“你们海盗也有孩子?” 瞧这话说的,看不起谁呢? “我们海盗怎么了?我们海盗要几个老婆都有。” 第一个反驳的就是小跟班儿。 他现在一直苦于找不到媳妇儿,压根儿听不到别人诅咒。 长生有些歉意,“我听你们提到了孩子,所以觉得好奇才问的。” 人要是长得好看点儿就有好处,不容易示弱就让人没啥脾气。 小跟班儿翻了个白眼,这个人就像是一朵巨大的茶花,他看都不想看一眼。 老大第一个反应过来,合着这男人在套话。 相处了十多天,他们当真觉得这位长生非同一般。 他看着金贵,绝对不是普通人家,但却能跟着他们一起受苦多日。 吃这份韧劲就够他们敬佩了。 “我们好多的事儿你少问。” 老大直接来了这么一句,长生也不好多问。 半下午雨开始减少。 黄昏时说不下就不下了。 老大直接决定,走。 他们运气很好,船损坏一些,但还能用。 为了避免再生事端,他们当天就出发了。 上了船后,长生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他二人起初没发现啥问题,我知道有一天半夜,他们听到了长生的干呕声。 这才发现原来他晕船。 既然晕船,这就好解决了。 他们能让他从第一天晕到最后! 也正如他们所想,长生没有一天是好受的,每天都大吐特吐。 或许是察觉到他们发现了,便也不藏着掖着。 也正是如此,他间接多受了不少罪。 他们没去神秘岛,还是真停在了一处小岛。 这岛不大,只住着十几户人家。 如果仔细算来,这应该算是他们的停靠点。 老大早前就和他们通过气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房间一类的自然也都准备好了。 这夜,他们终于睡了一个踏实觉。 但是第二天一早就出事了。 长生发烧了,高烧不退就罢了,身上还开始长各种可怕的青黑色斑点。 老大看见的时候,吓了一跳。 这东西好像尸斑。 小岛上的大夫明显不行,压根儿不知道长生怎么了。 再三犹豫,并且询问了义父之后,老大这才准备回神秘岛。m.biqubao.com 抵达神秘岛之后,长生不但没好,还更加严重了,大夫每天都为了他操碎了心。 好在半个月之后,他终于稳定下来,没有性命之忧了。 老大站在床边,盯着长生的胸口看了很久,好几次都恨不得立刻掏出来。 偏偏,长生树不得离开供体! 老大这两天都快烦死了,“狗东西,你再不醒,老子就开始扒你的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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