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乙刚想开口,阿甲连忙踢了一脚。 自家主子好不容易能抱得美人,傻子才多嘴。 要不提醒,阿乙的脑袋又得搬家。 阿乙瞪了他一眼,对着帝冥道:“主子,庆久好像死了,属下见她激动,就打晕了,您千万别生气。” 帝冥点点头,阿乙咽了口唾沫,给阿甲递了个眼色。 完了,主子这是打算秋后算账! 阿甲撇撇嘴,才不理这憨憨,“主子,需要属下做什么?” “跟着就是了。” “……” 阿甲默默闭嘴。 今天的主子有点奇怪,话意外的少。 难不成,被温容附体了? 阿甲默默打了个哆嗦。 他还真是会胡思乱想。 见帝冥已经走了。 二人立刻就追了上去。 不过一刻钟,他们就看见了一到血红色的大门! 这门上绘制的图案是五头凤。 阿甲阿乙眸色有些诡异。 五头凤是他们暗域的图腾,出现在这里,难道和他们有关? 若真是如此,那可就是大事了。 近一年来,主子一直被暗域的人打压。 虽然没用,但这里头的大大小小,就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了。 阿甲阿乙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一句话都不说了,只是静静的跟着。 很快,帝冥就带着他们出去了。 一道门罢了,一边是行尸血海,一边是大漠绿洲。 任谁见了都会被这一幕震撼。 阿甲和阿乙就这样出来了,还有些浑浑噩噩。 回头望去,哪里还有刚才的地狱。 两人心里虽然有很多疑虑,但是都不敢打扰此时的帝冥。 黑夜之下,月色正浓,湖面波光粼粼,风吹起一片片的涟漪,远处还有野马静卧,骆驼安睡,好一处世外桃源呢。 帝冥把烈九卿放在自己的外袍上,仰头望着远处,等待着她苏醒。biqubao.com 阿甲和阿乙远远看着,格外着急。 “主子这是搞什么呢?不抱啊?就这么陪着?”阿甲无语的比划,“这怎么也有三尺了,是正常的夫妻距离吗?” 阿乙没好气,“主子的心思,你猜什么猜?有什么好猜的?主子这是君子,你懂屁!” “你懂?”阿甲无语,“先去找吃的,不然饿着了夫人,有你好看。” 两人嘟嘟囔囔去忙了,只剩下了帝冥和烈九卿。 帝冥的余光一直落在烈九卿身上。 隐忍、小心,格外克制。 每每多看上一眼,他都会逼着自己冷静许久。 而也就是这样一直来来回回。 “烈九卿……别再想着温容了。” 帝冥低声低喃了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说给她听的,“以后……找个喜欢的人吧,对你比他更好的,能保你半生平安顺遂的……” 察觉到烈九卿醒来,帝冥就沉默了。 烈九卿睫毛轻颤,伸手感受着空气中的等,“出来了……” 她说着,目光平静的看向了帝冥的方向。 她一双赤红色的眼,尤为刺眼。 这样和他对视,他下意识隔空捂住了她的眼。 “怎么?认不出本尊的气息了?” 烈九卿微顿,“以前你不都自称为夫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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