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1862章 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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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九卿用尽力气,按住了他冰冷的金属手套,她眼眶通红的哀求,“你别这样。”
  无论多少次,烈九卿都不得不承认,她害怕帝冥,从灵魂深处畏惧他的强大。
  烈九卿咬唇,浑身颤抖着,想要阻止,系带还是一点点被扯开了。
  “帝冥,求求你……”
  她哭了,帝冥一顿,随手把她推到了床上。
  烈九卿一惊,帝冥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她两侧,把她完全笼罩在黑暗里。
  独属于男人特有的压迫感让她止不住的发颤。
  帝冥居高临下静静看着她,慢慢靠近,“一些时间不见,娘子娇气了些,是温容的功劳?”
  他似笑非笑听不出什么情绪来,打量她的目光却渐渐变得危险,“为夫好像告诉过你,不要在男人跟前哭。”
  他擦掉她眼角的泪,指腹摩挲,“你越哭,为夫反而越是兴奋……”
  帝冥压过来的时候,烈九卿尖叫出声。
  “夫人!”
  门被撞开,画意冲了进来。
  烈九卿惊恐的睁开眼,怔怔不解的望着头顶的窗幔。
  房间里熏香浅浅,哪里还有刚才那个可怕的男人。
  梦?
  是梦吗……
  烈九卿恍惚,一时间竟完全分不清,帝冥是不是真的出现过。
  “夫人,您是做噩梦了吗?”画意望见她脸上的冷汗,连忙拿来了软帕擦了擦。
  烈九卿脸上都是冰冷的,画意蹙眉,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您发烧了,我去给您煎药。”
  隔了会儿,四安紧跟着过来,担心的看着烈九卿,“姐姐,画姐姐说你生病了,难受吗?”
  “现在什么时间了?”
  “刚过了丑时。”四安不放心,“姐姐,这两天你怕是累着了,要记得休息,不要勉强自己了。”
  姐夫要是知道姐姐生病了,又要生气了。
  阿宝探出头,一溜烟跑了下去,不一会儿就不知道钻到了哪里。
  四安喊了好几声,它才从角落的缝隙里出来,嘴里衔着一个很小的东西,只一截,指甲盖那么长。
  阿宝非要给烈九卿,四安检查了下,眉头拧了起来,“好像有毒。”
  烈九卿看了两眼,“香。”
  她凑近闻了下,眼前一阵眩晕。
  “姐姐——”
  “子期……子期?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一个月了,担心死我了。”
  烈九卿感觉耳旁有人在喋喋不休,她试图睁开眼,可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感觉身子很轻,抱着她的怀抱很温暖。
  “子期,我知道你不乐意,可她怀了孩子,我不能不管她……”
  “姐姐!”
  烈九卿手腕一疼,艰难的清醒了。
  四安激动的凑过来,“姐姐?你看看我是谁?认得我吗?”biqubao.com
  “四安。”
  四安连忙把阿宝凑过来,“它呢?”
  “阿宝。”烈九卿好笑,“我是不是中毒了?”
  “是蛊。”说话的是楚卫。
  “蛊?”
  楚卫把那节香拿出来,“是一种很小的蛊虫,就藏在这里面,目前还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他下意识看向四安,这些蛊虫似乎怕他。
  四安自责,难受的要命,“都是我没保护好姐姐,让虫子伤害你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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