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连忙把被子拉了拉,温容抬了抬下巴,她不情不愿地挪了挪,重新趴在了他前面。 “你轻点儿,你刚才差点把我的腰都捏断了。正骨而已,你用不用下这么狠的手?” 烈九卿实在太委屈了,她以为的压根没发生,温容是实实在在的帮她正骨,把她收拾得死去活来。 “早前说帮你正骨,你不乐意,如今知道疼了,下回就听话,不要这么瞎折腾。” 烈九卿闷声应了句,“我自己的身体,我……” 腰上的大掌一停,烈九卿连忙闭嘴了,她闷着脑袋,忍不住地心猿意马,“你能不能快点?” 到底是因为动了情,烈九卿声音娇滴滴地透着欲念,温容一顿,“想了?” “没有……”烈九卿羞地趴在手臂间。 温容抬眼,手臂撑在她身侧,“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能不能正经点?” “谁不正经了?”烈九卿恼了,“要不是你总碰些不该碰的地方,我会变得这么奇怪吗?” “是吗?”温容眉梢轻佻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是谁抬了腰?” “你非要气我?”烈九卿脸都红得滴了血,温容再这样说下去,她真的要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温容忍不住笑了,“那是我抬了腰。” “就是你!” 温容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在她的注视下,趴在了她面前,腰身微微往上,“这样?” “温容!” 这个男狐狸精,他知道她动了情,还这么撩拨她! “要个孩子吧。”温容接住了她的小拳头放在了心口处,“卿卿,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是温容第二次说了,烈九卿捏了捏发软的耳朵,“我身子至少要养两个月。” 她亏空得厉害,要是不养回来,对孩子不好。 温容点点头,“够了。” 两个月,那他至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们总会再有一个孩子。 温容圈住她,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卿卿,我们说过了,你要……” “……要最爱你。”烈九卿靠在他怀里,手指头钩钩他的下巴,“我的千岁爷,就凭您这撩拨人的功夫,我实在不能不爱你啊。”m.biqubao.com 温容有些痒地眯起了狭长的眼,“那就多爱一些。” 索爱多了,会显得格外不真实。 烈九卿仰头,望着他精美到过分的眉目,更觉得不真实了。 每一次见他,他好像都会美上几分,还是那种从内到外的惊人剧变。 “千岁爷,孩子不能像我吗?” 烈九卿指腹摩挲着他的容颜,“像你,太好看了,不安全。” “……”温容指尖一颤,唇角微微松动,“要像我。” 像他了,烈九卿也许就会有个念想。 烈九卿对上温容如此柔情的眼,心口慢慢被撕裂,“好,像你。” 温容睫毛轻颤,慢慢低头,“卿卿,我有没有说过,我好爱你?” “说过。” “那我还要再说许多次。”温容笑着,轻轻在她耳旁低喃,“烈九卿,我想与你共白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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