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1627章 嫉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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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半跪在床边,拿着帕子细心帮着烈九卿擦着嘴角的血迹,长生盯着他的后背,越看越觉得是温容。
  可是,温容如今就躺在千岁府!
  他是这天下间最了解温容的人,熟悉入骨。
  他绝对不是温容,可为什么这么像!
  烈九卿痛到不能呼吸,恍惚间看见欢色那熟悉的脸,她喉咙发颤,开口时,温容淡声道:“阿欢,圣女的奴才。”
  长生死死盯着他普通到让人记不住的脸,唇间轻颤,“是吗?”
  温容余光扫了眼,“道长请出去,奴才要给圣女换衣裳了。”
  奴才?
  他可一点都不像,倒比主子还像主子!
  烈九卿浑身痉挛,长生知道是蛊虫发作了,他沉默片刻,缓缓退了出去。
  想要控制蛊虫,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只能以血诱之。
  长生很快就闻见了浓重的血味,他眸色残暴,“查清楚,他是谁!”
  命令一下,身后一道身影立刻就消失不见。
  他闭上眼,脑海全是男人抱着烈九卿的场景,那腰肢如此柔软纤细,好像他一用力,就能捏碎了一样。
  他碰过,却从未如此深重地触摸。
  为什么总有人要抢她?
  他也想要占有,彻底地占有。
  烈九卿手腕被割开的时候,痛到不能呼吸还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不准动!”
  温容冷喝出声,把手掌贴在了她上了伤口。
  “不要……”
  温容扣住她的下颚,双眼注视着她混沌的眼,“烈九卿,你再不老实些,我真会收拾你!”
  他一直拿蛊虫没发作她就没试蛊告诫自己,不要过度束缚她,这会让她害怕。
  可她呢?
  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背着他试蛊!
  她真以为自己是神吗!
  真就以为药人的身子就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吗!
  她知道不知道,一旦药人躯体成熟,她的身体会快速衰败!
  温容咬牙切齿,气得浑身颤抖,可看见她无意识的眼泪时,心就被一层层的腐蚀。
  他们要怎么好好的?
  他们到底要怎么好好的!
  老师不知道,他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的路分明就是绝路!
  温容红着眼,抵上了她的额头,“烈九卿,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长生久久地站在门外,听清了他的冰冷呵斥,他似乎还说了什么,只是声音太小了,他没听见,但似乎夹杂着强烈的情绪。
  一个贴身伺候的奴才……
  长生突然想到烈九卿北上的路上,似乎偷偷养过一个男人,难道是他?
  想到迷信中提到的那些事,长生的心潮逐渐升起滔天巨浪,“他为什么可以?”
  他实在不懂,同样是相像,阿欢为什么可以,他就不可以?
  这个男人,有哪里特别?
  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一个卑贱的身份,哪里配得上她?
  义母说过,天下女人都一样,趋利避害,永远会选择对自己最好的一个。
  烈九卿是顾徽音的女儿,只会和她一样,到头来屈服在权力和利益之下。
  长生冷静下来,幽幽低喃,“她最终只能选择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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