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1615章 嫉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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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容耳尖通红,脖子红了,背上也跟着红了。
  “不知羞。”
  烈九卿浑身也跟着红,她抱着被子,把脸埋了进去,“你要是不生气,我也不会说。”
  “本座没生气。”
  温容指尖合拢,微微低头,余光看着她露出的那截后颈嫣红嫣红的,低声说:“本座准了。”
  烈九卿正羞,乍一听温容这话,仰头呆呆地问:“什么?”
  温容坐在床边,喉咙几经翻滚,猛地起身,“没什么!”
  看见他那半截腰,烈九卿后知后觉地扑上去就抱住了温容的腰,亲在他尾巴骨上的那颗红痣上。
  得偿所愿,烈九卿笑开了怀,温容羞恼,微垂的眉眼也跟着戴上暖色,“小色胚……”
  烈九卿娇声说:“天下皆知,烈九卿贪恋九千岁的美貌,不惜害他成了活死人囚禁在身边呢~”
  民间这种说法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开的,但正合烈九卿心意。
  世人想要九千岁,就一定会想到烈九卿。
  他们会永远绑在一起,无人能分开。
  温容唇间松动,“时间久了,美貌自然就没了。”
  烈九卿在黑暗里望着迎光而站的温容,想到了那个静坐在蔷薇丛里小少年,“他们不会知道,我贪恋的明明是温容的全部,怎么可能只是区区一个皮囊,这远远不够啊……”
  她总是能随口说出动人的情话,温容却会为此越发深陷,心头困兽也会一次次挣脱,想要更多,更多。
  今日天色很好,镰仓再次催促时,烈九卿刚刚帮他穿上了长靴。
  她半跪在地上,仰头就能对上温容专注的眼。
  “你这么看我,还想不想我走?”
  温容抿唇,“不想。”
  “我们最多分开几个时辰,夜里就能见着。”
  烈九卿起身,附耳低声说了邀请,“亲爱的千岁爷,今夜你来圣女殿好不好?听说后殿修了个酒池肉林。”
  温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圣女大人真会享受,本座怕是无福消受!”
  过了许久,烈九卿才无力呻吟,她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酒池肉林,加之昨天和男人周旋之事,他是又生气了。
  这下,不好哄了。
  烈九卿犯难,正出神,画意的声音很快传来,“夫人,烈指挥使已到府外,要护送您去圣女府。”
  昨夜半夜出宫,她并没有刻意掩饰去处。
  换衣梳妆,烈九卿对着通经抹上胭脂,想到了温容给她画眉时的认真模样,她指尖微顿,指尖摩挲着他用过的眉黛,唇间松动。
  “刚分开就想你了……”
  千岁府后街,一辆马车路过,撩开的车帘落下,尉迟昆撇嘴道:“我就纳闷了,七小姐怎么就那么喜欢温容呢?他都要死了,还不如喜欢那个道长呢,反正除了不知道脸啥样子,他们哪里都一样啊。”
  “是吗?”
  尉迟坤挑眉,“南意,你来都来了,好歹也出出门,你出门就知道了,现在所有人都在传,七小姐就是爱美成性,温容一完蛋,她立马就会移情别恋。”
  顾南意手中的酒杯赫然碎裂,尉迟坤惊呼道:“啊,这可是本王子最喜欢的一套杯子啊!你就算嫉妒也不要拿杯子发泄啊,你长得实在不对七小姐胃口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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