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1490章 摄魂到换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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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九卿试图挣扎,但无论怎么做,她都会被一直拖着靠近巨树。
  越是靠近,烈九卿的危机感就越重,仿佛有个声音不断再警告她。
  不要!
  不要再靠近了!
  她会后悔的,她一定会后悔的!
  重生以来,烈九卿的恐惧感第一次如此强烈,可她根本没有抗拒的能力。
  靠近巨树的瞬间,墨镯前所未有的滚烫,仿佛要变成一团火燃烬她一样。
  疼痛从手腕传来,无数诡异地裂痕顺着手腕寸寸崩开,献血滴滴答答然后流淌直下,落在巨树的根茎上。
  紧接着,血越流越多,越留越急,直到烈九卿失血过多,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巨树渐渐剥离,有什么落下,消失在墨镯里。
  墨镯逼近手腕,臧殷留下的耳环却卡在其中。
  许久,墨镯的光晕消失,细看那耳环已经被压出了一道小小的痕迹,有些微变形。
  烈九卿手腕上的痕迹却第一次没有愈合,而是留在了一些像是树根的痕迹,宛若烙印,一直延续到皮肤下,比任何一次都要更清晰。
  相思相忆一脉相连,赶路的温容只觉得心口一阵血潮涌动,吐了血,突然昏死了过去。
  温容肉眼可见的苍白下去,似乎全身血液都顷刻间被抽离了一样,可他耳上的相思却像是镀了一层血光,隐隐有流光划过,很快却又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烈九卿艰难的睁开眼,眼前的巨树竟然不见了,只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石室。
  她艰难的爬起来,扶着石头艰难的站起来,稍微一动,身体就像是散架了一样。
  没走两步,她再次摔在了地上,疼痛传来的瞬间,她眼前有什么人时有时无。
  “伯牙哥哥,你看子期姐姐怎么了?她怎么吐血了,我给她找了那么多药,她为什么还是好不了……”
  烈九卿看着有少女扑进了伯牙的怀里,她看过来的视线却像是淬了毒的蟒蛇,要把她吞吃殆尽了一样。
  “咳……”
  嘴里的血不断涌出来,死亡的窒息感汹涌袭来,烈九卿感觉不能呼吸,苦苦挣扎却毫无用处。
  “子期——”
  “宫主!”
  烈九卿猛的大喘息,终于睁开了眼。
  入目是寝宫的床顶,身旁是面色苍白的楚卫。
  “宫主,您终于醒了!”
  烈九卿想开口,去发现嗓子生疼,楚卫连忙给她倒了杯水。
  缓过了尽,烈九卿哑声道:“你救的我?”
  楚卫摇摇头,错开了一步,露出不远处躲在桌子下睡觉的四安。
  他抱着阿宝,不安的缩成一团,紧紧靠着桌腿,看上去仍旧是过去那个小可怜的小家伙。
  “四安少爷找了您四天,确定您无碍后才合眼。”
  烈九卿微愣,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我昏迷了四天?”
  “准确的说,快六天了。”
  楚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犹豫片刻才缓声道:“您期间醒来了片刻,不过很像是梦游,很快就又昏迷了。”
  烈九卿指尖一颤,楚卫沉声道:“宫主,这次摄魂可不一般,您每每梦魇,只会越来越严重,甚至有可能被换魂,您真的能不在乎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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