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烈九卿就要弱上太多,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是她挑事,一通折腾下来,先败下阵来的还是她,而且几乎被榨干了所有力气。 要不是泉水,烈九卿恐怕是彻底废了。 夜里天寒,月亮从云朵里探出了头,光晕淡淡的落在大地,两人偷偷踩着一片冰雪绕上了后山。 烈九卿慢腾腾地往前走,温容在她背后一步远,看着她一步一晃悠。 “真不要我背你?” “不要。” 烈九卿好歹还是有些倔强的,她可不承认,那么一点点事就让她废了。 温容失笑,烈九卿脚步一顿,回头,从台阶上往下看他,“你是不是骗了我?” 闻言,温容挑眉,“你指的什么?” “你身体不好。” “是身体不好。” 烈九卿懊恼,“我身体比你好,我们做了一样的事,为什么我就不行了?” 温容轻笑出声,“我是男人。” 随着温容声落,烈九卿的视线很直接地看向了危险处,“你也太会伪装了,早知道,我就不撩拨你了。” “知道以后,你也没老实。” 烈九卿属实是不长记性,每次后悔每次犯,她总是好奇他的极限在哪。 “我那是为了哄你。” 她才不承认自己挖坑自己跳。 她走了两步,手在背后勾了勾。 温容叹了口气,把手放在了她小小的手心。 烈九卿登时就乐开了花,“我要不是为了哄你,才不会找罪受呢,现在我嘴都疼着呢,啊……” 她小声嘀咕着,温容突然就用力拉了她一下,脚上一滑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温容轻松把她抱了起来,淡声道:“刚才还怪我呢,这会儿调皮想挨揍了?” 烈九卿小手捂着自己的嘴,十分无辜地眨眨眼,“我是嘴误,不是故意的。” 风吹来,温容大大的帽檐下,眼角生红,言词却是凌厉,“再不老实,本座可收拾你了。” 烈九卿乖乖地靠在他怀里,撒娇道:“我错了还不行?” 温容从来不舍得和烈九卿生气,稍微哄上一句,他就好了。 没一会儿,烈九卿就拍了拍他的肩头,“你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我想抱着你。” 机会,很少。 温容如今几乎像个正常人,他已经太多年没体会过了,如今那么好的机会,他当然想要为烈九卿做得更多一些。 烈九卿睫毛轻颤,双手钻进了帽檐中,小手勾搭着他的后颈,“我这么疼你,你想抱着就抱着好了。” “呵……” 温容笑出了声,烈九卿亲亲他的脸颊,“你有没有把我养胖一些?诶……” 说着,温容把她颠了颠,惹得她一阵欢快的笑。 “本座大概是白养你这么久。” 烈九卿蹭着他的脖子,娇软道:“我想胖一点,比较好……”生养。 她下意识摸了摸小腹,温容唇瓣一颤,“比较好什么?” 烈九卿理智回归,她望着温容深邃的眼,一时间竟是说不出来了。 温容哑声问:“烈九卿,你是不是想要我们的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68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