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指尖几乎钻进臧殷的肉里,他此时才出手,扣住了温容的手腕,两人无人松手,强悍的内力让镰仓和青酒都觉得压抑。 臧殷发现,他真是越来越喜欢温容了。 天下一人疯有什么意思,自然是要一起疯。 臧殷死寂多年的心,突然就活了过来。 顾徽音这么看重温容,如果他毁掉他,顾徽音这个狠心的女人一定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biqubao.com 她这样定然会出现的! 一定会出现的! 臧殷越想越兴奋,内力再次涌向温容。 温容脸色铁青,用力将他扔了出去。 他拳头合拢,被挑衅的经脉中,内力一遍遍喧嚣起来。 “疯子!” 臧殷擦掉嘴角的血,勾唇笑道:“彼此彼此。” 两个人打下去其实没有任何意义,谁都杀不死谁也谁都不会杀死谁。 因为顾徽音,两人根本不可能真正下死手。 温容垂眼,缓缓把歪掉的长情扶正,“你的目的也达到了,可以滚了吗?” 臧殷把玩着自己身前的断发,饶有趣味道:“你以为,本王的话只是说说而已?既然你的把柄在本王这里,小包子,你就安分的听话就行了。” “……” 臧殷漫不经心地走到他面前,“说起来,本王也是为了让你多活几天。毕竟,本王是真的很想抱外孙,最少五个,好吗?” 他伸着手比画着,“四个女孩一个男孩,男孩子不可以多,多一个杀一个。” 男孩子要加更南疆政权,必须要有一个。 臧殷低喃,“都说隔代像,这么多的小丫头,一定会有一个长得像她……” 听见这话,温容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收起来你这恶心人的心思!” “那又怎样呢?你奈我何?” 臧殷挑眉,“你就算再不乐意也没办法,萃心钉只有本王能取出来,只要不取出来,控心蛊一时半刻恐怕是对媚骨生香没用了。媚骨生香一日比一日严重,就是本王不出手,你也会老老实实去找小卿儿。” 他凑近温容,压低声音:“要是本王记得不错,你碰见小卿儿时很容易被药人的气息影响,现在,你一定克制不住发狂了吧?” 温容拳头的骨节声响不断,他冰冷地盯着臧殷道:“如果不是和音姨有约在先,本座定会杀了你。” 臧殷早就疯了,现如今不过就是行尸走肉的躯壳,他活着的每一天,都不过是在妄想中度过。 温容真是厌恶他这般模样! 两人虽说只差了十岁,但却横跨着鸿沟。 温容前脚离开,臧殷嘴里的血就一点点流了出来。 青酒递上方帕,“驸马情况不太好。” 臧殷嗤了声,“媚骨生香是胎毒,一旦没了限制,他会被折磨死的。” 青酒叹气,“公主一定会心疼死的。” 臧殷蹙眉。 青酒明白臧殷对人的情感很少,除了顾徽音,其他人对他而言都和能随时捏死的小猫小狗一样,但有些话他还是要提醒,怕他有一天会后悔。 “您既然都认公主当女儿了,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刚才您说那些话很过分,不说驸马生气,属下也有一样。” 臧殷冷漠道:“本王认她做女儿,是为了抱外孙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67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