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睫毛颤了颤,红肿的唇微微抿起,敢怒不敢言,生怕接下来真晕过去。 温容勾着唇角,把她抱离了水面,内力之下,烈九卿竟是很快就浑身干爽了。 “……” 他内力不是正封着? 他不是病弱无力! 温容笑着将她放在床上,手臂撑在她一旁,偏头笑着说:“我功法特殊,为了免于被皇帝怀疑,造成了天阉的假象,一般情况之下我确实没办法一做到底。但有特殊情况。不过,积攒太多,难免过分,卿卿多担待。” 他面若桃花,字字句句都带着放松过独有的腔调,烈九卿娇羞恼怒,用力去拉被子,手臂都抬不起来,她更恼了。 见次,温容笑出了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缓缓起来,拿出了衣裳随意套上,“我去给你拿点小食,你也劳累,不能饿着睡。” “还不是因为你!” 烈九卿用了全部的力气,说出的话却像撒娇。 温容回来,弓腰亲亲她的额头,他点点自己的唇,“累了就睡,回头我可以自己喂你吃。” “你出去!” 听着烈九卿有气无力的娇嗔,温容唇间的笑意更重了。 一个明知道他要失控还下药的小混蛋,就该好好教训教训她。 不过…… 温容出了房门,眼底一片深色。 烈九卿色身体的恢复速度似乎远比预料中的还要快。 一阵异样,温容快速一闪,他身后的墙面无声碎裂。 臧殷一脸阴森的走出来,“小崽子,还没明媒正娶就敢欺负人了?” 温容面色淡淡,“托你的福,本座禁制到现在都封不上,是个正常男人。” 他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轻松。 臧殷霸道的内力让温柔那个浑身经脉都很乱,压制不住,反而在事后,他轻松了些,也许是因为媚骨生香得到舒缓了,少了不少疼痛。 不过,有他的内力捣乱,控心蛊会很老实。 现如今,温容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还真是臧殷的功劳。 臧殷拳头握紧,“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正常!” 他似乎因为烈九卿还在里面,没灌入内力,纯粹就是和温容肉搏起来。 两人说打就打,谁也不让谁,越打还越兴奋。 镰仓听见动静才出现,就看见两人拳拳到肉,恨不得打死对方。 这些年来,似乎很少有人能和温容势均力敌,臧殷显然是一个打不死的对手,也难怪他毫不留情,招招直冲死穴。 两人互相限制,被迫停下,温容面色铁青,“卿卿正饿着,你能等本座喂了她后再发疯吗?” 臧殷这几天的苦闷如今发泄的七七八八,他似笑非笑道:“本王比较疯,还是你是真疯?” 不能说出的邪功,是温容心底的重担。 臧殷提起,他眸色冰冷,“本座就是真疯,卿卿也是我一个人的。” “呵……” 温容这张好看的脸怎么就这么讨厌! 臧殷狠厉一笑,“干脆杀了你吧!” 他要出手前,房门突然被打开,几根银针射了出来。 臧殷一愣,烈九卿此时赤脚扶着门框,敌视的盯着他,“你敢伤他一下试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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