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被吻得晕晕乎乎,她双腿发软,一直往水里载,温容却扯掉了外衫跳下了水,把她挤在了池边。 “温、温容……” 温容像是野兽一样,掠夺掉了烈九卿所剩不多的呼吸,她浑身都变得异常的滚烫。 好不容易,温容松开了她,她还不待反应,唯一的屏障就被撕碎了。 温容双手撑在池边,眼底欲望猖獗,向来华丽的嗓音如同坠落醇酒,又野又烈。 他盯着烈九卿的眼神都已经变了,他唯独剩下一点点理智,却也不足以让他保持从容。 “宝贝,我今天会有些不正常,但我要做什么,你都必须结束。” 他凑近她耳旁,忍着临近崩溃的冲动,轻声说:“我会弄哭你,但你还是必须要乖,懂吗?” 烈九卿仰头,沾着水滴的睫毛轻轻颤着,她像是受惊的小兔子,呆愣愣的小声问:“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唔……” 来不及询问,温容一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另一声握住了她的腰身,让吻完全放肆开。 烈九卿上一次看见这样的温容,是水云殿,在天上云顶,在大地水潭,在蛇窟,那时的温容完全像是另一个人,霸道、强悍、邪气漫天,仿佛掌控了她的命脉,能轻易要她生要她死。 这一刻,也是如此。 烈九卿只感觉所有生存的呼吸都要他恩赐才能拥有。 难耐的泪顺着脸颊流下,她瑟缩在他怀中,被他无情索取。 温容动情的声音不断在她耳旁落在,“宝贝,喊我的名字,嗯?” 他像是恶魔一样,在她灵魂里念着咒语,“乖,喊我的名字,快点!” 烈九卿小声呜咽,攀附在他身上,“温容……” “呵……” 温容轻笑间,轻咬住她的喉咙,逼她仰头,不得不完全依靠他才能存活。 “温容……” 烈九卿每一声低喊都是无上信号,要温容至死方休。 他到底是不想要克制,他扣住她的脖子,逼近她的双眼,低声问:“宝贝,告诉我,身体好些了吗?可以承受吗?” 烈九卿眼底因为各种交织的情绪微微泛着水光,墨镯更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开始慢慢替换着池水。 好像,这一切都在逼着她,清楚地体会到真正的快活。 “好……好些了。” 烈九卿羞涩地趴在他肩头,“你稍微对我好一些……” 温容轻声说:“对不起,我可能会失控……” 不是稍微失控。 是彻底失控…… 烈九卿清晰地看着,温容变得凶狠,每一次都几乎要撕碎她。 温容犹如疯子,一遍遍在她耳旁低喃,“卿卿,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他好像,要将藏在心中的所有爱意,都化成最直接的烙印,全都记在心上,至此永难忘记。 烈九卿哭着求饶,温容笑着亲在她的眼角,不厌其烦地哄着,“宝贝乖,你喜欢的。” 夜深人静,狂风乱吹,树梢招摇,影子缠绵。 宫中犹如死神下凡,死寂死寂的,可怕异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67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