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说着,指尖微微用力,烈九卿后颈那一小块肉一阵酥痒,难以形容的滋味流淌进心里头。 她睫毛颤了又颤,微微眯着眼,视线都迷离了。 “那你想要什么?” “很多。” 温容低笑,轻吻她的嘴角。 “宝贝,我远比你以为的,还想要多很多,以后你就会知道,我比你贪心多了。” 烈九卿小声说:“你喊我宝贝的时候,像……想做坏事。” 他从来不会平白无故这么温柔。 每次温柔,她都挺惨的…… 温容埋在她肩头,将她的手放在腰上,声音略哑。 “卿卿,为夫如今有心无力,你会不会嫌弃为夫,不能让你快活?” 烈九卿没好气的娇嗔了句,“你能不能正经点?” 温容笑出了声,“不想正经。” 他蹭了蹭她,“问你呢,嫌弃吗?” “不嫌弃。”烈九卿说实话,“有些怕的。” “嗯?” 烈九卿轻咳了句,“你……好的时候,我有些怕。” 温容从她肩头抬眼,暗光里,他眸光晦暗不明,危险浮沉。 他微微挑起的唇角被挡住,“怕?” 烈九卿不说话,温容咬了咬她肩头,“怕什么?” 烈九卿仍旧不开口,温容用了力,指尖也钻进了里衣,她懊恼的小声说:“你每次都弄晕我,我当然会怕!” 她话音一落,温容在她怀里笑出了声。 烈九卿没好气,“你还笑?” “本座想笑。” 温容仰头,下巴低着她的肩头,凤眼冉冉生辉,烈九卿觉得为了这笑也不能怪他。 “那你笑吧。” 温容唇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本座一直好奇,七小姐这身子骨比本座好太多了,怎么就这么不经折腾,不过倒是又软又娇,让本座好生喜欢。” 烈九卿哪里会示弱,她指尖落在他尾骨上一按,怀里的温容身体一僵,她也笑了。 她凑近温容的耳朵低声说:“千岁爷这身子骨,我也是相当满意。” “你……” 温容声音沙哑,看着烈九卿的眼里藏着一抹情动。 他刚开口,烈九卿突然钻下了被子。 他还未曾反应,腰上一热。 烈九卿亲在了他的尾巴骨上。 温容瞳孔阵缩,拿被子挡住了通红的半张脸。 “小混蛋,本座是来睡觉的。” 好一会儿,烈九卿从他背后探出头,笑盈盈的亲亲他的脊骨,“这就是千岁爷乖的奖励。” 温容被烈九卿挤进了墙角里,他微微弓着脊背,忘不掉刚才那些理智的甜蜜诱惑。biqubao.com 要不是…… 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阿容哥哥,快睡,你别闹我了,我也不闹你了。” 在温容身边,烈九卿会特别容易入睡,她打了个哈欠,小声说:“明天早上醒了,你先别着急走,我给你把把脉,顺便你把我给你准备的一些药材也带走……” 她一连打了几个哈欠,眼皮子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她依在温容的背上,缓缓睡了过去。 听着身后小女人平稳的呼吸声,温容眼尾泛红,眸底暴虐的欲望经久不息,“小混蛋,只点火,不灭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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