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1120章 从此是两个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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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九卿微微错愕,认识她的人,多数都是烈家七小姐,除了外公一家,很少有人会说顾家小八。
  他认得外公他们?
  烈九卿疑惑时,老僧已经为他们带路了。
  “进来吧。”
  老僧是这座寺庙的主持,名华池,是他的名讳,也是他的法号。
  据说他十八年前他才来到了这里,守着这座没有名字的荒山,却没人知道他到底从哪里来,但无数人慕名而来,他却很少会见几人。
  进了寺庙,烈九卿才发现,里面很大,迎面就是一座卧佛,但看上去像是意外倒落的,如今堆着层层白雪,很是残破,上面甚至还有些不太清楚的刻画,乍一看并不是恭敬之人所留。
  她随意扫了眼,觉得字迹有些熟悉。
  温容走进来的瞬间,脚步迟钝了下。
  烈九卿下意识看向他,可她只透过随风飞舞的皮毛和乱发,看见他藏在宽大帽檐下紧绷的唇角。
  他似乎不太对劲。
  烈九卿不禁用力握紧了温容的手,可他的手太冷了,手心也不断冒着冷汗,她都忍不住跟着哆嗦。
  她担心道:“阿容,你是不是不舒服?”
  温容没说话,只是翻手握着了她,将她小小的手掌整个握住,指尖隐约的颤栗着,烈九卿难以忽略,只觉得心都跟着提起来。
  温容,怎么了?
  华池带着温容一路走向正堂。
  温容浑身越来越紧绷,脚步也越来越慢,直到正堂门前一丈远,他就再也没力气往前走一步。
  他浑身冰寒,浑身颤抖得厉害,烈九卿终于看见他因为痛苦失控的唇微微张开,拼尽全力的呼吸。
  华池停下,静静地站在高台上,微微叹了一口气。
  “各位十二年终相见,施主也该放过自己了。”
  十二年?
  烈九卿对十二年实在太过敏感,她听见的瞬间,猛地望向华池,他却已经离开,留下了两人。biqubao.com
  隔了很久很久,温容才仿佛有了灵魂,他牵着烈九卿的手,走到了正堂前,却始终没有推开那扇门。
  门后的正佛下,安安静静放着的是骨铃和那十三面朝天鼓。
  这是他全部亲族的人皮和骸骨。
  温容哑声道:“好久不见。”
  这一声轻若无声,却仿佛穿越了时光一般沉重,听得烈九卿心上骤然一疼。
  她在和谁对话,为何如此悲伤?
  温容又慢慢说:“她是烈九卿。”
  亲族之人,带上他自己,如今也算是圆满。
  他的父亲,应该看得见他的爱人。
  温容身影几次晃动,仿佛下一刻就会坍塌。
  烈九卿只觉得眼睛酸涩得厉害,水雾不着痕迹地蒙住了眼眸。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温容,明明浑身都是绝望和痛苦,可却又那么平静,仿佛死水一滩不见任何涟漪。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以至于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即便如此,温容仍旧稳稳的站在那里,握着烈九卿的手,轻声又说:“我不是一个人了。”
  烈九卿瞳孔一颤,心疼的好厉害,以至于眼泪猝不及防掉了下来,“温容……”
  温容指腹擦掉她的眼泪,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失笑道:“七小姐,哭什么?难道是本座说错了,其实你不想要我,想丢下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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