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1090章 不为人知的深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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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九卿曾欢喜地夸赞温容在手帕上绣的“卿”字好看,可若她有朝一日知道,所谓的绣工都是温容在自己的皮肉上一点点练出来的,她会很难过吧。
  因为一声“漂亮哥哥”,温容就为她好生保护了这身他本厌恶的皮囊,努力地维持着自己最好的模样。
  镰仓曾经觉得,温容是少年不更事才会如此偏执。
  因为温容帮烈九卿取了名字,陪她过了最幸福的整个童年,而后为了她不断的努力活下来,成为能够护她一生的人,这一点点更像是孽缘,成就了如今的温容。
  可如果没有这份孽缘,温容或许根本活不到现在,又或者心里不会保持着一份柔软,还是一个完整的人。
  烈九卿眸色复杂异常,“我都知道的,但他好像很不好。”
  隔着太远的距离,烈九卿看不清温容,但隐约觉得他身上笼罩着惊人的杀意。
  寻着温容的视线,烈九卿看见那些端庄的舞娘正朝拜上天。
  镰仓回眸,握剑的手上指泛白,“夫人。”
  这声夫人千般重一样,烈九卿心上一颤。
  镰仓突然哑声说:“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烈九卿愣了下,下意识道:“农历十一月十九日,千岁爷的生辰。”
  镰仓一怔,“原来您知道。”
  所有人都以为温容的生辰是三月三,所有人也只会在三月三给他祝贺。
  殊不知,三月三其实是两岁烈九卿第一次主动抱他的时候。
  烈九卿摩挲着墨镯,眸色暗淡,“一直都知道。”
  上辈子,就是这天,温容来找了她。
  外公后来才告诉她,这一天是温容的生辰。
  十岁的生辰。
  今天,温容其实才是真正的二十二岁。
  他其实只有二十二岁……
  镰仓望着温容的方向,突然道:“夫人,您今日送千岁爷一份礼物吧,他一定很希望收到来自于您的礼物。”
  “他不是不喜欢过生辰吗?”
  当初外公虽然没提,到眉宇间的凝重让她如今都还记得。
  今天对温容,定然是极为特殊的。
  特殊到,他连生辰都不快乐。
  镰仓唇角一扯,突然笑了出来,看得烈九卿一时错愕。
  “夫人,这要看是什么礼物了。”
  “……”
  镰仓似乎话里有话。
  烈九卿正想开口,镰仓缓声说:“一会儿恐有事端,您还是莫要靠近了。”
  他正要离开,烈九卿突然问:“仓大哥,千岁爷他一直看着这些舞娘,是不是因为人骨铃和人皮鼓。”
  镰仓脚步猛的一顿,周身的气息突然就阴森起来。
  烈九卿心上尖锐的一痛,某种巨大的不安阵阵袭来。
  她想问,这些人骨和人皮是不是和温容有关。
  一回头到嘴的问题,怎么都说不出口。
  镰仓许久才僵硬的动了下,“夫人莫提莫问,您等一等就会得到答案了。”
  或许有朝一日,温容肯告诉烈九卿这个残酷的答案。
  烈九卿没多问,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你能交给他吗?”
  “好。”
  望着镰仓远去的背影,烈九卿踉跄了两步,艰难地扶住了身旁的老树。
  她隐约想到了一种可能,可未免太残忍了……
  镰仓隐藏在侍卫中,靠近了兽笼,“千岁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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