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脸色爆红,她瞪了眼温容。 “臣女可不是您,色心昭著!” 温容倒是不否认,“众所周知,本座最爱欢色。” 闻言,烈九卿扣住他的后脑就咬了下去。 他当欢色时,可乖极了! 哪里像现在,嘴硬的要命,简直让她挠心挠肺,无可奈何! 温容低吟一声,轻抬下巴,指尖摩挲着发热发疼的喉咙。 “七小姐是真怕别人不知道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看着他喉结上清晰的牙印,烈九卿舔了舔唇角,心满意足的反驳。 “彼此彼此,千岁爷也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臣女色胆包天!” 温容唇收紧,半天才道:“口无遮拦。” 烈九卿冷哼,“口是心非!” “……” 温容但凡开口,烈九卿是一句话都不让着了。 他拧着眉心,错开脸,“想得到本座,就对本座好些,少放肆。” 烈九卿凉凉的笑了笑,一点没想反省。 “臣女好像都得到您了,为什么还要对您好?难不成让您得寸进尺、恃宠而骄?这对臣女好像没什么好处。” 一句句臣女,一句句顶撞! 温容唇收紧,神色莫名,有些恼怒。 “你现在倒是又不怕本座反悔了?” “有什么好怕的?” 烈九卿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摊摊手,“臣女这是不想为难自己,反正有圣旨在,臣女占着您未婚妻的位置,实在不行,臣女就不要您了呗。” 闻言,温容脸色骤变,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他抓紧了她的手腕,怒视汹汹道:“烈九卿,你当本座是什么,你想要要,想扔扔?” 一句不要,是戳了温容的心窝里,那些拼命克制的情绪就这么轻易的暴露了。 烈九卿挑眉,“千岁爷,您这算不算在求着臣女的疼爱?” “没有!” 温容下意识的否认,烈九卿笑的更加灿烂。 看见她甜丝丝的笑容,温容唇角僵硬,想到她反复强调的话。 他松开她,直接越过了她,“陛下应该久等了。” 烈九卿拽住他的手,在他挣扎间,软声哀求,“阿容哥哥,今夜如何,我不知道,你就忍忍,别推开我了,行不行?” 一句阿容哥哥,温容脚步一顿,烈九卿再接再厉,从身后圈住了圈住的腰,额头低着他蹭了蹭。 “阿容哥哥,行不行啊?嗯?” 温容指尖轻颤着按住她的手掌,他掌心泛着冷汗,有些无力,“烈九卿……” 他掌心合拢,“你非要逼我?” 他今天说了两次,每一次都像在妥协,一次比一次妥协。 “嗯。” 烈九卿非要他应下,“你答应我。” 温容深深吐了口气,声音低了许多,“今天和从前不一样,不要逼我。” 烈九卿双臂合拢,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你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哪个都没赶走我,你要不要换个法子试试,比如满足我,等我腻了,我说不定就放过你了,是不是?” 温容垂眼,几缕黑发挡住了他幽深的眼,他指尖落在她的墨镯上,摩挲几下,他主动握住烈九卿的手,一点点十指交扣。 他垂眼,对上烈九卿渴望的眸子,“你说的对,换个法子也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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