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扣着温柔手的指尖微微撩拨着他的耳垂。 温容眯着眼,瞳色幽深,唇微微张开,似是无言邀请。 见此,烈九卿下意识往后挪了挪,想和温容保持些距离。 察觉到她的闪躲,温容倒是把她又拉了回来,让她避无可避地看着自己。 “七小姐好像还没回答本座。” 烈九卿看见他眼中的丝丝笑意,不想他看见发现自己底气不足,烈九卿抬抬下巴。 “威胁你怎么了?不让威胁啊?” “让。” 温容迟疑了片刻,哑声道:“本座只有这一个选择?” 温容示弱了,声音也跟着软下来,烈九卿不自觉就想宠着他。 “恩。” “既然别无选择,本座今日便听七小姐的。” 温容话音一落,烈九卿唇角一扬,苍白的脸瞬间就明媚了起来,“千岁爷真乖……” 烈九卿刚开口,温容突然出手。 下一刻,三针刺进温容的腰上,他刚续起的内力就全部卸掉了。 温容身上僵住,眼前是烈九卿笑盈盈的眉眼,“我就知道你没那么老实,还好我留了一手。” “……” 烈九卿亲亲他的唇角,凑近他耳旁危险道:“千岁爷,您要是再不乖,今天可哪里都去不了了。” 温容唇角收紧,烈九卿温柔的轻哄他。 “你乖,我就松开你,好不好?” 温容不说话,烈九卿的指尖钻进他腰下,落在他尾巴骨上,“千岁爷,咱们做过什么,您都清楚,您就不能松松口让自己好过些?” 烈九卿碰上温容腰的时候,他脸色就变了,碰上尾巴骨的时候,他脸上都染上了一层红晕。 他对烈九卿,无法抗拒。 “别碰本座……” 烈九卿轻笑,“千岁爷,臣女刚刚说过,您的不是在臣女这都是……是。” 她指尖轻轻摩挲,“您很喜欢臣女这样对您。” 温容睫毛轻颤,还没开口就被烈九卿吻住。 片刻,温容双眼迷离,下意识回应时,烈九卿突然戛然而止,轻轻摸了摸他潮红的脸。 “千岁爷,想要的话,您今晚就乖一些。” 温容瞳孔骤然清明,他面色诡异道:“你耍本座!” 烈九卿十分淡定地起身下床,“这欲擒故纵,可是跟您学的。” 温容没得到满足,声音骤然一沉,“烈九卿!” 烈九卿看了他一眼,走到了一侧,将云帝送来的衣裳拿了过来,“千岁爷莫气,今夜还有不少正事,您真打算和臣女在这耳语厮磨啊?” 他被撩拨了,身上难耐,她竟是面若无常和他一本正经! 温容气压低得可怕,烈九卿唇角的弧度反而更上扬,“臣女帮您换衣裳。”m.biqubao.com 这哪里是换衣裳,分明就是四处惹火。 温容处处受制,几次无助地低吟出口,他险些失控,气道:“你再敢随便碰不该碰的地方,本座要你好看!” “臣女一直挺好看的,您要不要里里外外细细看看多好看?” 烈九卿言辞赤裸,指尖一挑,竟是脱了外衫。 温容太阳穴一跳,闭上了眼,妥协一样无力道:“我听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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