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静静看了烈九卿片刻,唇间缓缓扬起一抹淡笑。 他一笑,烈九卿微不可寻的愣住。 转眼的功夫,温容挣开束缚,翻身将她按在床上。 烈九卿怔住,温容趁机下去。 她抬脚勾住他的腿,单手圈住了他的腰,从身后将他生生拽进了怀里。 烈九卿额头抵在他肩头,笑道:“千岁爷,你好不厚道啊,勾引了臣女还想走?” “七小姐,本座是会生气的。” “那你生气好了。” 烈九卿不甚在意,将他按在床头上,“从前臣女顺着您的时候,您不珍惜,如今您难不成以为,臣女还会手下留情?” 温容眸色一暗,内力未曾续起,烈九卿银针先一步扎在了他腰侧。 “千岁爷还是乖一点,臣女说要检查就要检查,您如果不想耽搁时间就配合一些,早结束早轻松,对不对?” 温容气极反笑,“你这是趁着本座虚弱就欺负起来了?” “这是您教的,您说,不要错失任何一次压制对手的良机。” 烈九卿摩挲着他的眼角,缓缓下移,指腹落在他唇间片刻,“今日臣女不会拿您怎么样的,您放心就是了。” 温容被逼着重新躺下,烈九卿亲亲他的下巴,低声道:“千岁爷真乖。” 下巴传来一阵蚀骨的温度,温容喉咙翻滚,指尖合拢,盯着她哑声威胁道:“你说的每一句话,本座都会记着,小心本座不饶你。” “说真的,臣女还挺期待的。” 烈九卿双指按在他手腕上,凑近他的耳旁,笑着问:“您想怎么不饶臣女?做些您喜欢的事?” “这张嘴果真……” 温容刚开口,烈九卿点点唇,反问道:“您是想了吗?” 她的暗示赤裸,眼中更是火热,温容眼角慢慢泛红,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矜持!” “臣女矜持的时候,您对臣女可放肆了呢~” “……” 温容说一句,烈九卿回一句,这哪里有半分宠让,直让温容哑口无言。 烈九卿暧昧不清的低问:“您不会忘记了,您是怎么欺负臣女的吧?不如,臣女帮您回想回想?” 温容记得她所有的美好,不用她提醒,那些致命的温存都足够让他失控。 此时,烈九卿的碰触都让他脑海中闪现那些痴痴缠缠。 两人靠得那么近,呼吸相互交融。 温容终究按住了她试图作乱的手,“七小姐,再放肆,本座会杀了你!” 烈九卿一顿,认真地看着他,“你一环套一环,下了狠手这么多次,次次都能让我心碎,次次都能要了我的命,但却次次手下留情。我就在想,你是不是也对自己留有余地,在等我不计后果继续靠近你。” 好像所有的心思被看穿,温容心口剧烈颤栗,唇瓣微张,小声反对道:“不是这样。”m.biqubao.com 烈九卿低声笑了,“你知道不知道,在我这里,你的每一句否认都是承认。” 她捧着他的脸,轻咬他的唇角,温柔道:“温容,你真的不想我回应你对我的一切期待吗?真的不想我爱你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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