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听说过一些车迟国的事,都是零零碎碎的记载。 “查到这个人了吗?” 画意摇头,“我们没有任何线索,挺难找的。” “我记得他们的招式有个共同点,每一次发力,肩膀会有些习惯。” 烈九卿比划了两下,肩膀和手臂往后收紧。 “他们应该用不惯现在的武器,更习惯用重兵器,只有常年用大重量的武器,才会过分依赖肩膀的力量。” 他们不习惯武器,和她交手时,他们才吃了点亏,导致落了下风。 画意道:“照您所说,他们用的是青川国最常见的宽刀,暗器是最普通的梅花镖,这些都不会留下这种习惯。” 烈九卿点头,“朝着这个方向试试看,说不定会有些线索。” “好。” 烈九卿又说:“他们身上还有一种好闻的奇怪味道,像是青草夹了枯木,又干又冽。” 这味道还真是很少见,很好闻。 雪天里闻见,就像是遇见夏日灿阳。 “他们长期待着的地方应该是水源充足但温度很高,很像夏天。” 画意迟疑道:“小姐,凉城往北一到十月就会冰封万里,应该没有您说的这种地方。” 烈九卿对气味敏感,不过当时的情况很危机,她其实并不能完全肯定。 “也许是我记错了。” 她看着手中令牌道:“你先查着,如果对我们没有威胁就不必再查。” 画意点头,“是。” 子时刚过,烈九卿活动了下脖子。 空气中有淡淡的冰雪味。 烈九卿目光骤然一深,捞起身侧的璇玑剑反手一挡。 “锵!” 金属撞击,火花四溅。biqubao.com 地上,三枚飞镖掉在地上。 她看了眼飞镖攻击的方向,飞身出了影响。 烈九卿刚离开,一道影子就紧跟着进来。 少年刚拿起桌上的令牌,无数打湿的棉线骤然拉起,将他团团围住。 他一挣扎,棉线乱颤,上头的药粉混在了一起。 他闻见后,双腿发软,浑身都有些使不上力气。 该死的,被算计了! 少年刚想逃,棉线猛的收紧。 他用内力轻易的震碎,浑身无力的感觉反倒更重了。 这药竟然是专程用来对付习武之人的! 烈九卿从外头进来,淡声道:“劝你老实点,你越不老实药效就来的越快。” 药是从空间里的药草做的,具体药效她还不太确定,不过会让人浑身无力,她用来对付温容的。 天云殿一事后,烈九卿意识到温容比她想象中的要强大万分。 她为了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能做些药物以备不时之需了。 少年嗤了声,转身要走,烈九卿闪身,一把药粉全都扔在了他脸上。 少年浑身一软,摔在了地上,好半天都没站起来。 “你别挣扎了,我用了十倍的药量,你逃不掉的。” 烈九卿蹲下,挑起了他的下巴,微愣。 眼前的少年明显年岁不大,略显稚嫩的脸上鹰眼烧着火,让他既有少年英气又有男人才有的戾气。 “长的倒是挺好看。” 烈九卿捏捏少年的脸,似笑非笑道:“你倒是够自信的,干坏事,你还真敢直接用真脸?” “你、你为、为什么……捏、捏我脸!” 少年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吼出来,惹的烈九卿噗嗤一笑。 “小弟弟,你原来还是个小结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63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