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提抬抬下巴,笑的别提多招摇。 “庆久先生想对我做什么?嗯?” 她咬住温容的外衫,一扯,温容目光沉下来,合拢的指尖用力抓着被单,青筋暴突着,忍着被勾起的情潮。 “烈九卿,你是不是忘记了天云殿里都受了什么罪?” “哦?” 烈九卿拖着尾音,笑的暧昧不清,“不知庆久先生说的是那种罪?痛苦的罪,还是快活的罪……” “呵……” 温容冷笑了声,扯掉身上的带子绑住了她的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按在了身下。 他附耳道:“真当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想还怕你不成?” 烈九卿耳朵一软,脸红透了还不收敛。 “你也就只会说几句威胁我的。” 温容唇间勾起,手掌从身后摩挲着她的唇,一点点下移,握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往后一抬,唇吻在她的后颈处。 “我可不是只会说。” 他贴上来,烈九卿眉眼娇媚。 温容看见她瞳孔里为他开出欲色的花,喉咙一紧,吻上她的唇。 烈九卿睫毛轻颤,缠住他,“今天,我可不可以留下?” 他原本就没打算放她走。 温容衣衫褪下。 “庆久先生,少城主让属下给您送些礼物过来。” 门外声音突然响起,温容耳朵瞬间红透。 烈九卿胆大包天,“不要管他们……” “闭嘴!” 烈九卿话还没说完,温容一被子将她整个盖住。 一层不够就两层,两层不够他又把一边的厚重披风扔了过来。 他威胁道:“老实待着。” 烈九卿反应了一会儿,咯咯娇笑道:“庆久先生,你是害羞了?” 温容冷着脸,“今夜不想待在这了?” 烈九卿小声嘟囔,“你都会拿这种事威胁我,你还好意思说我恃宠而骄……” “默念一百遍《女戒》。” 烈九卿愣住,“凭什么啊!” “凭我是你的夫君。” 温容穿好衣裳,床幔放好,将屏风拉过来,挡住后才说:“进来。” 侍卫进来,身后跟着十个貌美的侍女,各个含羞带怯,从进来就开始小心打量起温容。 他们都是城主府的奴婢,平日里眼光很高,一般人可看不上,可这庆久先生不一样。 他是江南有名的风流才子,可比那些没用的公子哥要风度翩翩,他还满腹经纶能解百惑,连城主和少城主都十分看重。 不说嫁给他,就算只是一房妾室,以后也会飞黄腾达,况且哪个不知道江南才子最懂风情,连那房中事都会如诗如画,据说都是赛神仙的美滋味。 温容看见这些侍女,余光扫了眼内室。 侍卫爽朗道:“庆久先生,您也来一段时间了,一直公务繁忙,没时间出去饮酒作乐。少城主体恤您,便要属下给您送这些礼物过来,您尽管挑选,全要都行。” 温容淡声说:“帮我谢过少城主。” 侍女们以为都留下来,全是一喜。 温容继而道:“把她们都带下去吧,家有悍妻,我怕家暴,无福消受。” 众人一愣,内室里传来一道雌雄莫辨的笑声,“好啊你,竟敢说我是悍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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