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888章 温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烈九卿知道当然她在生气,难免下手重了点,他那么金贵,一定会疼。
  她明明一眼看穿了温容,嘴里却只会喊欢色。
  她刚要动手,温容一把推开她。
  烈九卿内力一动,布片、铠甲顷刻都变成了碎片。
  温容错愕的霎那,烈九卿将他按在了床上,从后面抱住了他。
  “别动。”
  烈九卿声音沙哑,“我只是看看有没有留下伤口。”
  “没有。”
  温容要动,烈九卿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尾巴骨上的名讳上。
  卿。
  一个字就够了。
  烈九卿摩挲了一下罢了,温容眼尾通红。
  他回头,目光灼灼,嗓音隐含怒火,“烈九卿!”
  他十分生气的时候才会喊她的名字。
  温容浑身发软,眼尾越发通红。
  烈九卿双手拦住他,一点点下滑,吻在他的尾巴骨上。
  “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
  那天,烈九卿烙印时也在他耳旁这般说。
  温容双臂发软,烈九卿稍微一推,他就摔在了床上。
  她单腿跪在床边,双手落在他两侧,唇角的笑危险却温柔。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烈九卿双臂撑在他两侧,离他近到不行。
  漂亮的桃花眼那么执着的望着温容,“弄疼你是我不好,你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你消消气好不好?”
  温容指尖用力抓住了床单,心头生疼。
  为了哄他,她怎么能……委屈到这种地步,竟要什么都怪自己。
  烈九卿没看见他痛苦的眸色,脸埋在他肩头蹭蹭他,“夫君,我想占有你,我不后悔,就是怕你不理我。”
  她知道怎么对付温容,很会撒娇,“夫君,你说话,你理理我,嗯?”
  她娇软的缩在他怀里,一下下啄着他的喉结,“夫君……夫君……”
  温容一用力,轻松将她按在身下,“烈九卿,别闹。”
  他听不得这声声夫君。
  他想发火,但对上她带笑的眼,一切都卡在喉咙里。
  这有恃无恐的小女人根本就是看穿了他。
  温容点向她定身穴时,烈九卿一根银针抵在他腰窝,“信不信我要你自己主动?”
  他指尖一顿,烈九卿笑道:“我的药可多着呢,你不想受罪,就乖乖的。”
  “你……”
  温容声音哑的不像话,分明就是妥协的无奈。
  烈九卿得逞,将他拉到身旁,整个抱在怀里,和他密不可分。
  “这是我的营帐,除了画意其他人不会进来的,你稍微陪陪我好不好?”
  烈九卿太靠近,温容身上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他平日里体寒,一动情就能轻易分辨出来。
  他会变得很热,比任何时候都要热。
  烈九卿咬住他的锁骨,小声说:“你……你要不要……”
  “容公子,出事了,患者突然集体发病吐血了!”
  烈九卿目光一变,立刻起身,随手将厚重的被子盖在了温容身上。
  她走了两步,回来,扣住温容的后颈吻向他的薄唇,自私的喂他喝下泉水。
  “我让人在外守着营帐,不会有人进来,你气息比我还差,先小睡半个时辰,我尽快回来陪你。”
  温容指尖合拢,烈九卿对他,从未有一刻的忽视。
  他只要有片刻的松懈,她就会发现他的所有异样。
  他刚要起来,身上一点点变软,他又气又恼,“又下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627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