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不否认,甚至还有些得意。 “都是你惯的。” 她说着,用力吻了下去,一下又一下,发泄一样咬住他的唇,留下牙印了才罢休。 欢色唇角松动,揽着她腰手,彻底放松,占有欲十足的将她往怀里带,比以往干脆,甚至有些蛮横。 “好受点了吗?” “没有,还是有点害怕,很心慌。” 烈九卿顺势坐在他怀里,实话实说,怕他担心,俏皮的点点脸颊,“你要是多亲亲我,说不定能好的快一点。” 欢色凑上来,亲了下,在烈九卿错愕间,他吻住她的唇。 “够吗?” 他一主动,烈九卿脸红心跳。 她想说不够,对上欢色深邃到过分的眼,她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够了。” “嗯。” 欢色漫不经心的应了声,目光下移,侵略性十足。 他捏捏她的耳垂,突然问:“他没对你做什么吧?”biqubao.com 烈九卿双手一缠,不敢骗他,将经过说了一遍。 说完,欢色的气息明显变了,只是他面无表情,烈九卿分辨不出他到底多生气。 “你刚才不是不生气?还和我说,要我利用自身优势什么的。” 欢色自然而然道:“你不是非我不可吗?” 烈九卿眼睛大亮,“你承认了?” 欢色懒懒道:“承认什么?” 烈九卿甜丝丝的说:“我是你的人。” 她害羞的强调,“承认我是你的女人。” 欢色静静的看着她,目光越来越深,烈九卿期待的看着他,“不承认吗?” 烈九卿低头,眼里划过一缕狡黠,“你要是不承认就不要管我,反正你说的也对,下一次我可以换种方式对付帝冥,反正他只是想对我……” 话还没说完,欢色淡声说:“你可以试试。” “……” 烈九卿沮丧的叹了口气,“我看你才是有恃无恐,知道我喜欢你,一次比一次过分,太随心所欲了,你不怕我真跟人跑了?” 欢色神色不变,眼里全无担心,“会吗?” 烈九卿扑进他怀里,报复性的咬住他的耳朵,“不会!” 欢色唇角一松,拍拍她的屁股,“疼。” 烈九卿任性的用力,“我就咬。” 欢色抱着她,眼尾生红,到底没推开她。 烈九卿也不舍得,咬了好一会儿也就留下个红印子。 风很冷,空气温度却在升高。 烈九卿看着他发红的眼尾,忍不住说:“真好,只有我能看见你真正动情的样子。” 欢色将她的手拉下来,“今天不要招惹我。” 他摩挲着她的手,“我在生气,会失控。” 烈九卿红着脸,“没关系的,我都听你的……” 这暗示,欢色听的懂,“老实点。” 烈九卿差点走火入魔,这份痛苦滋味,他很清楚。 这种情况下,她却在顾及他,一心要讨好他,迎合他。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她这样做,让他多心疼,又多上瘾。 烈九卿闹他,直往他怀里钻,坦荡荡的勾引,“你难道不想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味道吗?嗯?” 欢色避开眼,眼角红透了,“留过了。” 烈九卿一愣,欢色哑声说:“给你换衣服的时候留下的。” 他,吻遍了她的全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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