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瑟张嘴闭嘴都是生孩子,男人已经忍了半天,终于绷不住了。 “蒋瑟!” 蒋瑟凤眼轻挑,“我看你中气十足,这药好像用不上啊。” 男人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我不需要!” 蒋瑟坏坏一笑,“我也觉得你这么凶猛的男人,不太需要,那咱们今天继续。” 烈九卿无力扶额,她真不明白,为什么到哪里都能遇见别人打情骂俏。 蒋瑟胳膊肘撞撞烈九卿,“发什么呆,把他伤弄好了,我一会儿要好生收拾他,忙着很。” 她刻意加重了忙字,男人脸色又是一变,紧握的拳头青筋都冒出来了的,显然被气的不轻。 “今天,我弄不死你……” 蒋瑟暧昧的抛了个媚眼,“一会儿看谁厉害。” 男人深深吐了一口气,看向烈九卿。 烈九卿平白无故被强秀了一波奇怪的恩爱,有点郁闷,“蜡烛、刀。” “刮伤口?有没有麻药?” 蒋瑟递过来弯刀,烈九卿认真检查过刀刃,觉得还算趁手,掏出了怀里常带的银针。 “药没有,只有针,能麻痹你的身体,不过没药效好,多少会有点疼。” 男人点点头,蒋瑟眉头皱起来,“你不是郎中,麻药不是该常备的,怎么没有?” “有针可行天下。” 烈九卿施针,“用针虽然还会疼,但在忍耐范围内,姐姐不用担心。”biqubao.com 蒋瑟翻了个白眼,“谁担心了,老娘是担心三文钱白花了。” 男人胸口剧烈的起伏,又被气着了。 烈九卿用烛火烤过刀刃,提醒道:“你还是少动气的好,影响你恢复。” 这道理,男人不是不懂,实在是蒋瑟太气人! 一刀下去,男人立马疼出了一层薄汗。 他伤口显然处理过几次,恐怕因为没有药才拖到了现在。 将化脓的烂肉刮掉,烈九卿从怀里掏出了一瓶金疮药出来。 这药明显和之前留下来的不一样,不过片刻功夫,血流止住了。 这药是用来救急的,烈九卿加了她的血,效果明显非同一般的好。 蒋瑟眼睛一亮,猛的凑过来,这次没抢,“你做的?” “嗯。” “怎么卖?” 烈九卿扔给她,直接开价,“十块极品胭脂石。” “才十块?”蒋瑟兴奋,“你还有这种金疮药吗?我全要了!” 烈九卿看见蒋瑟轻易就拿出来三十多块的极品胭脂石,她才意识到自己开价开低了。 蒋瑟不缺胭脂石。 烈九卿每一块都会拿起来检查,认真看很久。 蒋瑟勾唇,笑道:“我说,你大老远跑来荆棘荒谷,难道都不查查这里的消息?” 烈九卿抬眼,蒋瑟拉下领口,露出脖子与胸口处一片血色荆棘图腾。 “荆棘荒谷矿石甲级商人红荆棘。” 荆棘荒谷很大,百年间自成一套规律。 其中商人分等级,甲、乙、丙、丁、末五级。 分级直接干脆,无论烧杀抢掠,这里成王败寇,生死不限,只要靠任意手段夺得矿洞即可。 更残酷的是,这种抢夺每时每刻都可以进行,只要有这个本事,抢就行了,可见这里的生存法则有多难。 而有一个人自三年前开始就一直占据着荆棘荒谷中最好的矿洞资源,那就是红荆棘,唯一的甲级商人。 是一个女人,听说是个逃难而来的苗疆人,很可怕。 烈九卿目光一暗,蒋瑟眉眼平台,目光通透。 “这里应该没人敢冒充老娘,所以你不同担心胭脂石的质量,老娘倒是担心你写不出生子的药方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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