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526章 她想在这里留下主人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烈九卿内力如何之强,欢色知道。
  她冲进来的瞬间,他只来得及抓住床前的帷幔挡着腰。
  没看见欢色全貌,烈九卿一脸遗憾,“好可惜。”
  欢色背过身,没看她,微垂着眉眼,哑声说:“请主人先出去。”
  话落,他背脊一挺。
  “才不。”
  烈九卿的指尖落在了他后颈骨上。
  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合,无名指微微蜷缩,小指微微卷翘,偶尔会碰见他。
  她很喜欢沿着脊骨一节节的摸,指腹会一点点下滑,这过程缓慢、磨人,她却全然不自知这多危险。
  欢色喉结快速翻滚,将腰上的帷幔拉紧,试图阻碍她。
  她只对一个人放肆,可以不顾世俗、礼教,只按照心中想法,将他尽情占据。
  手上的触感,还有欢色乖顺的姿态,无一不让烈九卿觉得满足。
  他往前挪了一步,烈九卿就笑着跟上去。
  一来二去间,欢色退无可退,单手扶住了床榻边缘的立柱。
  若是再往前,就到榻上了,就会变得不受控,变得十分危险。
  “阿欢。”
  欢色没动,身体在烈九卿的触碰下紧绷。
  他呼吸缓慢,烈九卿吻上他脊骨的时候,他一顿,身体不自觉往前探,试图躲过去。
  “阿欢。”
  烈九卿又喊了一声,欢色没回。
  “你怎么不反抗?你可以推开我的。”
  她额头抵在他背上,左手食指勾开帷幔,右手食指往下探。
  她一碰,他就会更紧张一点,却始终没动。
  烈九卿摩挲着他的尾巴骨,听见他微喘的声音,心尖尖软的一塌糊涂。
  “你伤势好了不少,后头这道伤也愈合了。”
  欢色闷声应了声,烈九卿低头凑近,他往前硬躲,右腿膝盖跪在了床榻边缘。
  烈九卿料到他还会躲,先一步往前探,紧跟着他往前,双腿靠近了床榻最边上,这姿势让两人贴的很近也很暧昧,也要欢色不能动弹。
  他只要一动,烈九卿一定会因为失重摔在地上。
  他抓着立柱的左手青筋凸起,拽着帷幔的右手更是用力到泛白。
  “主、人。”
  他偏头,一字一句的念,分明被逼急了,仍旧面无表情,唯有盯着她的视线越发深。
  烈九卿咯咯一笑,左臂大胆的圈住了他的腰,小手大胆的覆上他的右手,而她的右手仍旧落在他的尾巴骨上。
  欢色整个人,都被她以极为暧昧的姿势拥入怀了。
  听见她得意的笑声,欢色深吸了一口气,“您松开奴……”
  “在这里好不好?”
  欢色刚开口,烈九卿就问:“我就在这里刻上主人印好不好?”
  他顿住,听见烈九卿说:“我听说东海有种鱼做的墨汁,能渗进骨头里,到时候就是剜了肉,刺下的东西也能重新长出来。”
  她拉掉他的帷幔,低头凑近他的尾巴骨,“阿欢,到时候,我用这种墨汁刺下主人印,好不好?”
  她的呼吸全都落在尾巴骨上,他腰下沉,尾巴骨朝上,不知道他要躲还是在邀请。
  烈九卿错愕,唇擦过了他的尾巴骨。
  只那么一下,欢色就全身颤栗,左手无力的松开了立柱,无助的半撑在床榻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590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