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色按住她手腕的掌心很烫,烫的惊人。 他红着眼,盯着她,瞳孔和野兽一样疯狂。 他一头长发散下,丝丝缕缕,落在她的脸颊上,脖子上,随着他身体的微颤,撩拨着她的心。 “你……” 欢色舔着干涩的唇,艰难的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话,“主人,您别碰奴,行吗?” 烈九卿睫毛一颤,噗嗤一笑,“你在求我吗?” 欢色沉默,烈九卿膝盖弯起,抵住他。 他浑身一僵,脊背拱起,额头上的薄汗冒了出来。 “主人……” 他嗓音深沉却缠绵,他露了怯,想躲又躲不开。 欢色明明是控制住她的人,偏生烈九卿只一个动作,就要他失控了。 他碰不得花粉,更碰不得烈九卿。 他明明早就知道,却偏要冒险。 毫无意外,他把自己折了进去。 烈九卿笑的得意,欢色强忍着冲动,妥协。 他哑声说:“您,饶了奴。” 烈九卿笑出了声,“偏不。” 欢色喉咙一次又一次的滚动,他看着她,眼前开始模糊。 他太热了。 薄汗一点点汇聚成了水滴,粘在了睫毛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烈九卿越发放肆的撩拨他,冲动成活,她愣住。 “你……” 欢色睫毛一颤,汗水滴在她的脸上,“奴说过,奴是男人,您别做危险的事。” 烈九卿的心砰砰跳,她双拳微微合拢,吐了口气,唇角的笑深了几分。 “你怕了?” “奴不怕。” 烈九卿更放肆,欢色瞳孔扩张,膝盖猛的靠近他。 “主人!” 他第一次生气,嘶哑的嗓音令烈九卿心头一颤。 烈九卿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仰头,想亲,欢色后退。 “主人,别逼奴。” 他快失控了。 他碰一下烈九卿,都会想撕碎她。 闻见她的气息,就想吃掉她。 他想要贯穿她,留下来过的痕迹。 欢色的瞳孔越发危险,烈九卿唇角的笑越发迷人,“我逼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欢色气息骤然一变,他急迫的呼吸,脖颈间的青筋全冒了出来,他在用尽力气忍耐欲望的冲击。 好久,欢色突然低声说:“主人,冒犯了。” 烈九卿眼底都是得逞的光,她终于能判断他是不是正常的男…… 欢色突然点了她的定穴,她整个人都不能动了。 好不容易将他逼到这种地步,就这样戛然而止,烈九卿恼了。 “阿欢,你松开我!” 欢色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松开她的手,帮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靠在了石壁上。 “您让奴很为难。” 烈九卿看着他情动的模样,咬牙切齿道:“我是你的主人,你这是以下犯上!” 欢色往后退了一步,哑声道:“奴差一点就真得……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四个字,他说的极重。 他没掩饰自己的情动,无非是克制住了不动她。 欢色和她隔开距离也没用。 只要在一个空间里,烈九卿的气息就会像罂粟一样,遇则上瘾。 他躲的很远,现在山洞的出口,吹着灌进来的风,却吹不散越来越强烈的情动。 他不敢看烈九卿,怕一看,就会扑上去,将她占有。 可是,烈九卿总能让他的一切壁垒溃不成军。 她娇气的喊他,“阿欢,我脖子好痒,你帮帮我,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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