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意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 烈九卿干脆的关上,锁上,拎着裙摆,俏生生往里跑。 果真,青天白日里,发誓没用,她指定做点什么! 温容第一时间闭上眼,运起内力,将剧烈跳动的心脏稳定下来。 烈九卿步子很轻,怕惊扰了他,好一会儿才走到了他面前。 她跪在温容面前,双手撑在地上,身子向前,离他特别近。 “阿容?” 她又近了,睫毛都快碰到他,“阿容?” 她偏头,凑近他耳旁,“阿容?阿容?阿容……” 她喊的很轻,特别轻,也温柔,特别温柔。 温容快疯了。 放在身旁的双手,收紧又松开,来来回回,用尽了力气才没破功。 “我就知道,你一修炼,毕竟要封闭五感的。” 听声音甜丝丝的,全是小女儿的小得意。 她往前挪一挪,双手落在温容的手上摩挲,“阿容,你只有这个时候不会阻止我碰你了。” 她又往前挪一挪,手顺着他的胳膊往上,再往上,顺着他的胸膛往下,落在腰上,圈住。 她连呼吸都是开心的。 “阿容。” 烈九卿低声喊他,在他唇上一亲,“你别怪我,现在我多摸摸你的腰,夜里就能想着你,念着你,才能时时刻刻都把你放在心尖尖上。” 温容睫毛一颤,功法之下,心跳也有些不受控制,慢慢变快。 她如果再敢放肆,他绝对…… 唇上一重,烈九卿已经用力吻了上来。 她五指钻进他的黑发,扣住他的后脑,让两人密不可分。 “阿容……” 她在唇间低喃,指尖如此温柔,“阿容……” 温容已经再忍了,极力忍耐,呼吸仍旧乱了。 烈九卿一顿,低低笑了出来,“千岁爷。” 知道她发现了,温容心下懊恼,缓缓睁开了眼,“你放肆。” 他声音暗哑,听的烈九卿心尖抖了抖,“我没放肆。” 温容目光深沉,连同全身都僵硬了,“松开本座。” “不要。” 烈九卿摇头,前身一探,完全贴着他了。 温容有些恼,声音渐沉,警告道:“烈九卿。” “我在。” 她温顺的回,吻落在他心口,隔着衣裳,隔着血肉都能吻在他心脏上。 “烈九卿!” 他终于忍不住,掐住了她的脖子,“不准。” 烈九卿抬眼,瞳孔湿漉漉的,“千岁爷,我一出宫,真的要好久见不了你了。想想,我就难过。” 她好像要哭了,“千岁爷,我就摸摸你、亲亲你,其他什么都不做,好不好?” 温容喉结翻滚,指尖微颤,“不准……就是不准。” “真是没办法。” 烈九卿失望的往后了,“千岁爷也真是狠心。” 温容终于松了一口气,深呼吸时,沉重的迷香全都进了鼻息,四肢百骸都酥软了。 “你……” “千岁爷,我什么都不多,对付您的药最多。” 她把自己的欲望赤裸裸暴露出来,温容因为隐忍红了眼,“烈九卿,你会后悔的。” 烈九卿低声低喃,指尖钻进了他的衣裳,摩挲他的细腰,“若是得不得您,我才会后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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