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仰头,一双狭长的眼隐含愠怒。 他瞧见烈九卿眼里的笑意,怒极反笑,“小混蛋,作死呢?” 烈九卿扑哧一笑,温柔的捧住了他的脸,温温柔柔道:“千岁爷,我这条命可是属于您的,为了侍奉您往后余生,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绝对不作。” 小姑娘以前半天不吭,如今出口就是表白。 温容脸红心跳,懊恼的瞪着她,“那还不松开本座?” 烈九卿指尖不安分,从他的下颚划下,指腹摩挲他的喉结,惹得温容眯起了双眼。 “千岁爷,我可是等了一整天,就为了此事好生伺候您,哪里能放过您?” 他去抓她,烈九卿顺势站在他背后,两条藕臂落在他身前,下巴顺势抵在了他肩头。 “千岁爷,我知道花粉症犯了您难受,但我配药也辛苦,您能不能不要浪费,好好修炼?晚些我帮您还不行吗?” “谁要你帮!” 烈九卿的手腕本来伤就没好,为了增加药性,她故意弄破了。 手腕没入水中的瞬间,血就流了出来,红了一片。 温容后知后觉闻见血腥味,目光阴沉,“你的伤……唔……” 他正要发火,烈九卿心一横,跳进水里,扑进他怀里就吻了上去。 温容毫无防备,被她吻个正着。 浴桶本就不大,烈九卿双腿双手用了巧,温容被压制的死死的,几乎完全泡在了水中,只能警告的瞪着她。 唇上的热度一松,温容眼尾熏红,“七小姐是嫌活的太久了?”biqubao.com “一刻钟,您就泡一刻钟!” 烈九卿可可怜怜的哀求,“千岁爷,这药真的很珍贵,您坚持一刻钟,我躺平给您欺负行吗?我保证,您想怎样都可以!” “小色胚!” “我冤枉,我真的没想怎么着您……” “你……” 自从烈九卿将泉水混进来,温容身上的温度就不断攀升,体内躁动难安。 一直被毒素侵占的经脉瞬间被强悍的药力扩张,汹汹内力犹如过江之浪,层层涌动,俨然是肆无忌惮,尽情在体内游荡。 温容紧绷的神经霎那间松动,他甚至有种可以翻天覆地的冲动,从未有过的畅快。 烈九卿看着他皮肤上出现点点黑色污垢,眼睛大亮,连忙哄他道:“千岁爷,快,运功!” 洗髓伐骨,一滴两滴果然不行,还是得一桶一桶的来泡!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几百次,反正她多的是! 温容哪里不想运功,可实在是太难受了。 烈九卿在他身边,连吐息都会让他自制力崩溃。 偏生她比他还激动,一心贴着他,不断要他运功。 运动! 运功! 她难道不知道,这样只会更加重花粉症的症状。 该死的! 温容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感官不停的放大,一切都开始远离,只有身上的烈九卿那么清晰。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疯了一样想要她。 好难堪…… 这肮脏的欲望,该藏在不见天日的角落里,而不是时刻出现在她面前。 这他就算死,也不想烈九卿每次治疗都看见他如此失控的姿态,像是发情的野兽,毫无人性。 脑海里不断警告着他,一定要守好阵线,可烈九卿对他而言,是致命的。 温容红着眼,几近哀求道:“卿卿,你……你摸摸我的腰,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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