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帝故意说的这么直白,笑着看她作何反应。 一个皇帝将如此污秽之言挂在嘴边,真是讽刺。 烈九卿指尖抠进肉里,缓声说:“陛下,千岁爷人美,自然处处美。” “好看吧?” 云帝继续逼问,烈九卿唇角微颤,哑声恭敬道:“好看。” “朕见过一次他温顺躺在身下的模样,这些年,每每夜里都会想起。所以,九卿在朕面前不用害羞,朕明白,这绝非一般人能挡得住的诱惑力。” 云帝看着殿内,嗓音暗了暗,“这几年,朕赐了他不少人,他都不满意,玩完了就会全杀了。你是唯一一个进了他的寝宫,还活着出来的一个。而且朕很欣慰,他会主动伺候你。” 他捏起桌面上的红牡丹,“九卿,人再美,就和这花一样,掌控在手里的时候,就能为所欲为,哪怕是毁掉,也无力反抗。” 云帝说着,稍微用力,一朵好好的红牡丹就变得破碎不堪,被他随手扔到了一旁。 他错开位置,将她推向那两个孔洞前,“九卿,这么美的容儿,你不想独自占有?” “想……” 烈九卿看向孔洞时,恰逢看见温容被奴才推倒在地,琵琶骨上见了血,那些人却还是和疯了一样,一直往他身上扑。 衣服碎了,手被按住,腿被抓起,凌乱一幕,让她理智瞬间破碎。 这些该死的! 云帝哪里不知道温容的诱惑力,他就是恶魔,能勾起所有人的欲望。 以前,他为了要温容,会吃一整夜的药,起来时大脑会浑浑噩噩的记不起夜里发生了什么,甚至几个月不能做那档子事,但身体会记住那种语无伦次的兴奋。 温容这种人,要么控制在手,要么就毁掉。 云帝痛恨朝堂被温容掌控,但是他太美了。 他真不舍得弄死温容,干脆就先让他当一个没用的废人,直到他玩腻歪了再扔掉。 他是帝王,他给了温容多大的权利和尊贵,他就能一一收回来。 云帝冷笑,温容对烈九卿动心也不全是坏事。 被心爱之人唾弃更痛苦,等他崩溃了,才能好好当一个榻上玩具。 云帝看着烈九卿痴痴的看着殿内的事,眼底划过狠光。 “这几天为了瘟疫和容儿的事,你也辛苦了。只不过你出不去,朕也不好赏赐,只能先将你母亲的骨灰请进皇宫佛堂,让高僧诵经祈福,算作对你的弥补。等你出来了,再另行赏赐。” 闻言,烈九卿浑身紧绷,看向云帝,就见他眼中划过危险的光,“陛下,臣女娘亲的骨灰担不起您如此厚爱……” 云帝挑唇,“九卿是信不过朕?” “不敢……” 云帝暗示性道:“容儿温顺起来可比猫儿可爱,你不想看看吗?” 烈九卿红唇微微收紧,小心翼翼的问:“陛下的意思是?” 云帝伸手,跪在地上的奴才立刻站起来,将桌上一个小盒子恭敬递给烈九卿。 “接下来,还要劳累你,朕于心不忍,一会儿就让容儿好好伺候伺候你,全当朕对你辛苦的弥补了。这是一枚助兴丹,你喂给他,就说是朕的意思,九卿意下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55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