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蹙眉,天云殿位置独特,守卫更是森严,进去都是个问题,更别说还要拿到镇殿之宝了。 看着穿透温容血淋淋的琵琶锁,烈九卿心疼到浑身都在发抖。 “千岁爷,怎么才能拿到,我不想您受罪。” 她拼命克制着情绪,嗓音依旧颤栗,喊着哭腔,楚楚动人的模样,让温容的心脏一跳再跳。 温容看着她颤抖睫毛上沾着水珠,某种冲动又上涨了几分,身上躁动,比蛊毒发作还难受。 她明知道,他甘愿受制是一场明谋,带有目的,她还要表现的如此在乎他,好像没了他活不下去一样,诱惑他的心。 现如今,和她呼吸交织,他的花粉症都会犯,还是重症,除了她,药石无医的那种。 以身为饵,就是她明目张胆的算计? 她敢这么做,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休想全身而退。 温容瞳孔越发危险,“想知道?” “想!” 烈九卿用力点头,期待的看着他,“您告诉我,我去……” 温容淡漠的打断她,命令道:“过来。” 闻言,烈九卿一愣,乖巧的往前挪动了一下下。 温容眉心一拧,她立刻就往后退。 发现他脸色铁青,烈九卿不敢动了。 温容气势又是一暗,将她拽到了眼前,“你想怎么伺候本座?” “啊?” 面对这张如妖似魔的隽致面庞,烈九卿呆了呆。 温容锋利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慢慢往下,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本座花粉症犯了,没有药,内力不能凝聚。” 烈九卿心虚,这哪里是花粉症犯了,是泉水的副作用来了。 她矜持的舔了下干涩的唇,“您蛊毒刚稳定,伤口也刚上药。如今您失血体虚,需要养精聚神,我不能趁虚而入冒犯您。”m.biqubao.com 温容扯掉她的外衫,凑近她的脖颈,“七小姐,你莫不是忘了,你是药人?” 烈九卿小脸涨红,温容轻咬她的脖子。 在她浑身颤栗时,温容似笑非笑道:“七小姐,身为医者,在这种时候还肖想病人,似乎需要调教调教,省得你忘却初心,祸害他人。” 温容没什么力气,咬不破她的脖颈,反反复复刺激,滚烫的触感挑战着她的理智。 她身子骨软了,眼尾都红透了,“千岁爷,请您清心禁欲!” 温容从善如流,“本座受伤如此之重,使不上力气,不用七小姐提醒,本座也是爱惜自己的。” 他顿了顿,头枕在她肩头,虚弱道:“七小姐,你对本座觊觎之心,能否收敛?毕竟,本座此时确实很难满足你。” 温容句句为烈九卿好,她却句句都想歪! 烈九卿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双双拳紧握着默念清心咒,“千岁爷,您快点……” 温容唇角勾着邪笑,更慢了。 烈九卿大脑空白,理智全部消失,只剩下温容一下下的碰触。 要命…… 烈九卿心跳越来越近,指尖因为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栗发麻,“您快点……” “呵……” 温容轻笑,烈九卿一怔,咬紧了红唇。 理智回归,她浑身僵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扣住了温容的后颈,逼他靠近自己,离不开。 她怎么能如此孟浪! 温容从她脖颈间抬起,唇边挂着几滴她的血,犹如蛊惑人心的妖魔一样,瞬间勾了烈九卿的魂。 “谢七小姐款待,本座极为舒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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