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清香看清库尔勒的丑陋模样,厌恶的咒骂。 “你长得这么恶心,不准碰本小姐——” “小贱人,敢说老子,谁给你的脸!” “啪”的一巴掌,伴随着库尔勒的咒骂,随之而来的是衣服的撕裂声,还是烈清香的哭喊。 “你要玩弄的人是烈九卿那个贱人,不是本小姐。快放开本小姐,否则本小姐要你碎尸万段!” “嘿嘿,老子管你是谁,敢打老子,老子就得教教你规矩!” “啊——不要!救命啊——” 库尔勒更兴奋了,“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今天你就老实伺候老子吧!” 烈九卿蹙眉,听见零星的脚步声,立刻跳上了树,就见之前带路的婢女鬼鬼祟祟的回来,把门锁上就跑了。 烈清香发现门被关上,恐慌的尖叫道:“开门,快开门,本小姐是烈清香,不是烈九卿——啊——” 一声痛不欲生的尖叫冲破云霄,惊动了周围来往的奴仆。 不多时,里面就传来粗重的喘息和令人作呕的黄腔,外头围上了不上人,一个个都议论纷纷,引开了护卫军。 护卫军统领面色铁青,“发生何事?” 他刚开口,之前的侍女端着东西带着太医匆匆赶来,当听见里面的声响时,登时白了脸。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烈七小姐可在里面呢?她被人下了药,还没来得及解药,怎么就、怎么就……” 说着说着,侍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首领大人,您快救救烈七小姐,这如果出事了,奴婢也不活了!” 一听烈九卿的名头,现场都变得诡异起来,这里谁不知道烈九卿被人奸污之事,如今发生这种事,他们甚至觉得是她勾引人在先。 “烈七小姐本来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听说大殿之上刚勾引完了乌恒国三王子,转身连重伤的九千岁都不放过,在大殿上眉来眼去的恶心人,听说外邦人那活厉害,说不定是她想试试呢……” 一个人阴阳怪气说完,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但是,她不是有疯病,连主母姐妹都打杀,万一一会儿她恼羞成怒杀人了,多可怕啊。” “就是,她可是相府千金,咱们还是别管了,万一到时候被牵连了就麻烦了。” “这有什么?她自己犯贱,还怕人知道吗?好好一个宫宴她够敢乱搞,上一次指不定也是趁药胡来,还怪人家太子妃害她。这种人,没脸没皮的,咱们就看着,让她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侍卫统领眉心紧皱,他是男人,自然听得出里面的激烈,他正犹豫进不进去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 “怎么都聚在这里。” 听见烈靳霆的声音,侍卫统领浑身紧绷,好一会儿才僵硬道:“大人,是出了一点状况……” 侍卫统领看了眼房间的方向,“就是,烈七小姐好像……” 侍女见烈靳霆来了,连忙磕头,“烈大人,求求您,赶紧救救烈七小姐,塞外人粗野蛮横的,这万一伤到了她,婢女万死难辞其咎啊。” 烈靳霆瞳孔骤然一缩,立刻飞身而去,踹开了房门。 他一眼就看见了地上凌乱的一幕,男女纠缠在一起,空气中都是令人作呕的味道。 他拔剑,直接砍下了男人的脑袋,气的浑身颤抖,“真该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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