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贵女在此,这个少女就敢这般毫无顾忌的说出来,还被人如此拥护,可见身份不一般。 眼前的少女,烈九卿还真认识,并且记忆深刻,难以忘记。 孙莹莹,当朝太傅独女,背后是四大皇商之首的母家江氏。 在秦国,除了顾家之外,最有钱的就数江氏。 和顾家的一视同仁不同,江氏只管官家和皇家,地位非同一般。 上一世,她和烈倾城一起,没少算计她。 烈九卿淡漠的看着她,指尖把玩着身上的飘带,似笑非笑道:“我是烈九卿。” 她一承认,在场的贵女看她的目光更的鄙夷。 “原来她就是烈九卿?长的和个狐狸精一样,怪不得天天乱勾搭男人,真不要脸。” “她要是要脸,就不会勾引太子不成还被人给奸污了,这就是恶人有恶报,活该。” 一旦有人开口了,就有更大胆的人附和,恨不得将烈九卿践踏进泥沼里。 “听说她滑胎后立刻就找男人,被侍女发现后,直接杀人了,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简直就不配活着!” “这算什么?她天天毒打自己的母亲和姐姐们,甚至还扬言要送男人给她们,这已经不是歹毒了,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咒骂完了,还有贵女继续。 “就是因为这样,陛下才将她送进了千岁府,让她嫁给一个暗卫。我听说啊千岁府里的侍卫和宦官都有病,最爱一起玩女子,还会用各种东西折磨人,特别可怕。但烈九卿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天天往千岁府里跑,听说烈大人特别生气,直接将他关进了祠堂里。就算那样,她竟然还勾搭侍卫。” “我的天呢,她没男人活不了吗,恶心死了!” 围着的贵女你一句听说,我一句据说。 在场的贵女不屑的看着烈九卿,和她保持了好些距离,好像和她挨上都恶心一样。 孙莹莹得意的看着她,傲慢的冷笑,“烈九卿,你是什么货色,自己应该清楚,宫宴,你也配来?” 说话的这几个都是和孙家或者江氏交好的贵女,烈九卿淡漠的视线一一落在她们身上,让她们有种后背冰冷的感觉。 “我配不配不知道,但我能让所有人比我更不配。” 此话一出,贵女们脸色都变了,总觉得烈九卿变可怕了。 烈九卿却温温柔柔,纤细的指尖抬起,漫不经心的一指。 “杨五小姐,听说您的父亲买官卖官,那三千两黄金,可都快能买一座城了!” 杨雪儿一听,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我爹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 “就你头上这簪子就要一千两白银,你两袖清风个一千两试试?” 烈九卿讽刺一笑,又是一指,“王二小姐,你舅舅监考时徇私舞弊,据说还把妹妹都收了。” “你……你别乱说!” 烈九卿笑的越发好看了,只是越好看,说的话越恐怖,指尖指来指去,没指一下,被指的人就浑身一抖。 “听说你外公一把年纪了还强抢少女,没成功将人一家全杀了。” “听说你娘为了养颜,私下服用紫河车,为了药用更好,专找孕妇下手,手段狠厉!” 这种高门秘闻,如今被烈九卿这么说出来,各个脸色都变了,一个个全都变了脸。 “烈九卿你闭嘴,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侍卫呢,她在这里危言耸听,赶紧拉下去啊!” 看着她们疯了一样冲过来,烈九卿轻巧的飞上了凉亭之上。 笑盈盈的指着的孙莹莹说,她瞳孔骤然一缩,尖声大喊,“给分小姐抓住她!” 就算是皇宫侍卫又如何,烈九卿可没那么好抓。 她唇角一勾,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你两年前和男子私相授受,至于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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