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莲是和烈倾城有了打算,但这之前,她必须好好出一口恶气。 下人们冲上来的瞬间,烈九卿内力一动,直接就踢了过去。 一行人立刻就被踹飞了出去,烈清香瞪大了眼,从下人手里夺了一条铁鞭就用力甩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看今天本小姐不打死你!” 胡啸的长鞭甩过来,烈九卿冷笑,身影一晃就到了她身前,轻易就抢走了铁鞭,反手就用力抽了下去。 “啊——” 烈清香尖叫出声,捂着碎裂的胸口愤怒的咆哮,“你们上,通通给我上,今天谁打死她,本小姐就赏赐万两黄金!” 万两黄金! 下人们眼都亮瞎了,哪里还有什么理智,什么都不管,捞起来一切能用的东西就冲了上去。 烈九卿冰冷的看着他们的贪婪目光,手中利剑,几个闪过,就全瘫痪在地上哀嚎起来。 烈九卿一步步逼近烈清香,手中剑还滴着血,吓得她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我警告你,二皇子可在府上,你休要胡来……啊——” 烈清香还没威胁完,直接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祠堂外的石柱上,一口血直接就吐了出来。 从门外匆匆赶来的锦衣卫领队脸色微变,立刻示意手下之人去禀告烈靳霆。 他走向前,看了眼祠堂内的惨状,唇锋紧绷,“七小姐,可有受伤?” 烈九卿理了理袖口,直接走了下去,“将这里收拾了吧,都是血,我应该也不用关着了。” 领队想要谨遵烈靳霆的命令,可看看里面的情况,他眉头紧皱,让人立刻收拾了。 侍女慌忙扶起烈清香,正要开口询问,她直接一巴掌就扇了上去,“看着本小姐被打,你想死吗!” 被打的侍女眼眶红了,捂着四道指痕的脸,立刻磕头求饶,“小姐,奴婢错了,求您原谅奴婢!” 烈清香一身怒火,正等着发泄,她尖叫道:“来人,拉下去乱棍打死!啊——” 烈九卿走过来,一脚踢在她屁股上,烈倾城冲了出去,脸直直的栽到了地上,“挡我路了。” “贱人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 烈清香的脸本来就肿着,如今半边脸被路上的石头擦伤,和丑八怪没什么区别。 她站起来,泼妇一样冲上烈九卿,“去死啊!” 烈九卿轻巧的一躲,拌了她一脚,她又摔在了地上。 “啊啊啊,贱人贱人……” 烈清香的咒骂在抬头的瞬间戛然而止,她连忙挡住自己的狼狈,温柔说道:“二皇子,您、您怎么突然来了,小女都没好好装扮,真是失礼了。” 如果不是云知理来了,锦衣卫被叫了过去,烈清香也不会逮到机会过来。 如今自己的狼狈全被他看见,烈清香心下难堪,狠狠的瞪向烈九卿。 云知理和他的名字一样,温润有礼,面若桃花却不显女气,狭长的狐狸眼上挑自带风流,在贵女圈里十分受欢迎。 他如今二十八岁,已经有了三妻四妾,只是迟迟没有孩子。 上一世他被云夜做成了人彘(zhi)折磨了好几年才死。m.biqubao.com 她最后一次见,是她被关押在地下监狱的时候,当时她直接被吓晕了。 云知理原本不过就是好奇烈九卿,没想到却看到如此凶残一幕,不过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很奇怪,像是怜悯,却又很冷酷。 “七小姐,百闻不如一见,你确实很独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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