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的声音就这样突然出现,眼前的幻相也紧跟着没了。 烈九卿眼泪流下来,烫到了温容的掌心,“得寸进尺,越哄越哭?” 听他这么一说,烈九卿睫毛快速颤了颤,“您怎么来了……” “轰隆隆——” 烈九卿刚想问他,雷声响起,吓得她立刻缩进了温容的怀里。 “温容,我怕。” “嗤……真没用。” 温容冷笑着,将她按在了自己心口。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雷声似乎渐渐远离。 烈九卿拽着他的衣服,小心抬头,透过黑暗,看着他不甚明朗的线条。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被男人看了身子,本座来检查。” “他是我大哥。” “他是男人。” 温容冷笑了声,指腹扣着她的后颈微微摩挲,指尖往下,挑开外衫落在她后背的鞭伤处。 “好了?” “没有,但我偷偷摸了药,已经结痂了。” 不仅结痂了,都已经脱落了,恐怕明天就会回复。 雷声继续,烈九卿一个劲往温容怀里钻,手趁机扣着他的腰,越抱越紧。 “脱。” “本座检查伤口。” 温容在黑暗里,脸色通红,本就画着胭脂的眼尾如今都红透了,比桃花盛开都要美艳。 烈九卿微怔间,“可这里很黑……” 温容内力一动,她衣裳全都化为了齑粉,“检查。” 黑暗里、暴雨中,温容就在身边,她最无助又最心安,烈九卿羞耻到紧绷,“千岁爷,您怎么检查?” “本座可夜视。” 温容将她按在自己腿上,垂眼看着她的后背,冰冷的指尖划过,她瑟缩了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袍。 “三鞭?” “嗯。” 温容看着三条鞭痕,重眸中透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狠厉,“下次别那么愚蠢,本座岂会被区区一个锦衣卫首领算计?” 他这么说,恐怕就是知道当时的情况了。 烈九卿没解释,只是偏眼看着他,“这一次,他们敢这么放肆的对付你,一定是有完全把握,我不想烈靳霆发现端倪,所以……嘶……” 都还没解释完,温容就按住了她后穴,内力一动,牵的她神经都跟着疼。 烈九卿立刻求饶,“千岁爷,我错了,我不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以身犯险了,您手下留情!” 好痛啊! 温容没立刻松手,烈九卿疼出了眼泪。 很快,她脖子一阵刺疼。 她后知后觉发现了问题。 下一刻,温容指尖划破她的脖子,逼出一颗极小的黑色颗粒。 烈九卿立刻感觉身上一轻,她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脖子上的伤口就一热。 温容突然凑上来,烈九卿不受控制的颤栗。biqubao.com 为了避免她反抗,温容极为伤势。 慢慢的,原本只是止血,吻渐渐迷离,变得又沉又重。 “温容……” 烈九卿刚动了下,温容立刻扣住了她,让她不能反抗,“本座只是为你止血,不要动。” 这哪里是止血,简直是让她伤势加重。 “您这样,我会胡思乱想。” 温容唇角勾起一股邪气的笑,“哦?那七小姐在想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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