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相同的算计,烈九卿目光一暗。 这些后院妇人,还真是够狠的,知道怎么折磨女子。 不过这一次,她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烈倾城扫了眼烈倾城裸露的脖子,她指尖一动,从墨镯里拿出了一颗毒草,挤出毒汁后,弹到了她后颈的头发丝里。 这毒草和她最喜欢用的牡丹花香组合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媚药,至少三天才能疏解,这回有她受得。 她冷笑一声,缓慢的退了出去。 烈九卿刚小心翻出院子,一声冷喝骤然响起,“你是哪个院子的?竟然擅自进太子妃的院子!” 听见云夜的声音,烈九卿瞳孔骤然一缩,脚下一踢,数个石子落在手中,她运起内力就扔了过去。 云夜目光一沉,连连躲避过后,冷喝道:“来人,给本殿拿下她!” 烈九卿嗤了声,躲开侍卫的攻击,立刻跳上了房顶,改变声线后,拿着雌雄莫辨的声音笑道:“太子殿下,有时间追我,不如有时间去救你的太子妃……” 话音一落,她突然弹出一个火折子扔了出去。 她刚才用膳房拿了十几桶菜油,出来的时候可是一通倒,剩下的也全倒进了烈倾城的院子。 菜油一遇火,瞬间就烧了起来。 烈九卿站在房顶之上,挑衅的笑了笑,“太子殿下,太子妃的院子似乎离您的也不远,若是烧到了书房,甚至是库房,那就有意思了。” 云夜目光冰冷,“给本殿杀了她!” 烈九卿眉头轻挑,立刻就飞到了树上,“杀我,您得有那个本事,别怪我没提醒您,您的太子妃如今可不太好,需要男人的安慰呢~” 见烈九卿直接飞身离去,云夜大吼,“追!” 内侍脸色难看,匆匆跑来,“殿下,不好了,库房空了!” 云夜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什么?怎么可能!” 库房里可是他全部的财产,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云夜不肯相信,着急的冲了过去,看着空荡荡的库房,他咆哮道:“一定是那个女人,给本殿查,本殿要她碎尸万段!” 云夜脸都扭曲变形了,就听一位嬷嬷匆忙赶回来,“殿下,您快去看看太子妃,太子妃她……太子妃她看见男人就不撒手啊!” 在这太子府就敢如此放荡,云夜气的浑身颤抖,“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本殿要她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太子府外,烈九卿换了身小公子的装扮,在不远处最高的黄鹤楼上看着失火的太子府,眉眼带笑的摩挲着墨镯。 “今天谢谢你了,黄金白银你随便吃,反正都是免费的。” 墨镯像是真有意识一样,一热一热的,好一会儿才消失。 不多时,一道黑影出现在了她的背后,烈九卿脸色一变,想反抗时,一把剑柄已经抵在了她脖子处。 可想而知,如果来人想杀她,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你……” “小姐,千岁爷让属下来拿您抄写的《女德》,至少五百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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