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耳朵发热,一双桃花眼睫毛微颤间,都是情动后的红晕。 温容懒怠的抬手,烈九卿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胳膊,“您这次怎么不怪我肖想您了?” “你的反应,本座还算满意,你若是乖顺,本座不介意偶尔奖励奖励你,让你满足满足。” 他的指尖撩拨着她的耳后,这是她的敏感点,一碰就就会颤栗,温容很喜欢她每次无助的迎合。 烈九卿咬着唇,扶着他的指尖微微颤栗,“您……会这样奖励其他人吗?” “呵……” 听见烈九卿的反问,温容凉声笑了,压低了嗓音凑近她的耳旁说:“你以为,谁还有这个资格?” 和温容离得太近,烈九卿下意识屏息不敢说话了。 她这种怯怯的反应,温容实在喜欢,“本座是可怜你一心要勾引本座,否则,你以为你能得逞?” 他触碰她的耳朵,一触即离,而后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后。 烈九卿无措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小声说:“千岁爷,这里都是人。” “害羞?” “回房,好不好?” 虽然没人敢看过来,可白日之下,烈九卿还是觉得心跳加速快不能呼吸了。 温容扣着她的后颈,轻碰她的锁骨,难得笑了出来,“说起来,馋本座的人那么多,唯有你敢这么直接的邀请本座。” 烈九卿没敢动,可锁骨上传来的温度却让她难以自持,“我没有……” “回房。” 温容松开她,指腹留在她的锁骨上微微摩挲,“回房再说其他。” 他招招手,琴意硬着头皮向前,“千岁爷,您吩咐。” “找人给烈靳霆找些麻烦,让他没时间管她的七妹妹。” 说着,温容扣住烈九卿的手,阔步往寝宫的方向走。 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听见了不该听见的话,跪在地上的下人们害怕的浑身颤栗,在温容离开后,立刻就被黑衣人全部解决。 不出一刻钟,别苑外已经全都换了新人。 别苑虽然比不上千岁府,却处处山水成画,无一不精美。 九转十八廊,温容走的很快,烈九卿小跑着刚好能追上。 走进内院,温容摆手,所有下人立刻退下。 进寝宫,关门,温容将烈九卿直接扔到了床榻上,“继续。” 烈九卿指尖微颤,下意识向后挪动,温容用力将她拽了回来。 他单腿跪在榻上,单手扯开腰带,松垮的外衫立刻就散了。 他把玩着手中的腰带,似笑非笑道:“你适应的不错,我们可以试些其他的。” “听说您有很多癖好,是……真的吗?” “宦官诸多癖好,本座会让你一一体会,你会知道其中美好。” 他看着烈九卿羞红的脸,唇角露出一抹邪气,“本座相信,你会爱上的。” 烈九卿咬着唇,主动攀上他的是手臂,“那就请千岁爷多疼疼我,稍微温柔一些,我怕痛。” 温容喉结一滚,缓缓凑近,“看在你哀求本座的面上,本座自然会好好疼爱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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