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答应了帮他擦干净身体,温容勉勉强强将药喝了,趴着等她伺候。 药里,烈九卿滴了滴泉水,也不敢太多,生怕他难受的厉害。 不过,他实在是敏感,哪怕就一滴,他眉眼间都露出了媚态。 烈九卿心想,这泉水真得比药还有用,至少没副作用,还对身体好。biqubao.com 或许是因为烈九卿的目光太热,温容将脸埋在了床单里,“你……给本座好好擦。” “是。” 这种情况还爱干净,烈九卿脸也跟着热起来,“那您忍忍。” 这么一说,温容立刻瞪了过来,“本座忍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 烈九卿一本正经的解释,“您不是花粉症一犯就会很敏感,我是怕让您不舒服了。” 温容微微眯着眼,盯着她冷哼了声,“每次只要你在,本座花粉症就会严重,分明就是你对本座做了手脚。” 反正温容一定找不到马脚,烈九卿无辜的看着他,“您看,我像是有这胆子的人?” “呵……” 温容凉声一笑,“都敢要求和本座对食,还能没胆子?” 烈九卿刚坐在床边,正要帮他擦身子,就听见温容这么一说,下意识舔了舔唇角。 “您但凡丑一点,我都不会被诱惑。” “还是本座的错了?” 温容步步紧逼,烈九卿被他深邃带着情潮的眼看的心跳加速,指尖不小心就碰到了他的身子。 一下而已,温容控制不住的抓紧床单低吟了一声,颤抖着瞪着她,“你当本座的话全都是耳旁风吗?” “我是不小心……” 知道温容看着自己,烈九卿也实在不敢和他对视。 “求求您了,您能不能别看着我了?我要不要给您拿面镜子,让您看看您如今多好看?您再这样看着我,我敢保证,绝对不是不小心碰一下这么简单了。” “你还敢威胁本座了……” 烈九卿无力呻吟,“千岁爷,您都知道我抵抗不了您的诱惑了,就不要总是勾引我走神,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扑过去了!” “……” 房间立刻安静了下来,温容指尖收紧,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冰冷的声音,“好生伺候。 “嗷。” 温容安安静静的趴着,烈九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安耐住自己不断跳动的心,认真的帮他擦了起来。 从背上略过,烈九卿每敢碰温容的腰。 她小心擦着他的长腿,睫毛颤动间,总是忍不住看向他纤细有力的腰,甚至停留在尾骨上,像是可以通过亵裤看见那颗诱人的小红痣。 空气中的花香似乎随着时间渐渐浓郁起来,温容浑身泛着潮红,有细细密密的汗笼罩在了身上,烈九卿闻见他身上传来浓郁的蔷薇香。 烈九卿的呼吸开始沉重,口干舌燥的感觉让她也有种中药的感觉。 到底还是避免不了,烈九卿要为他翻身时,忍着细微的情动,按住了他的肩头。 “千岁爷,我要给您翻身了……” 默许之下,烈九卿将他翻身,一眼看见咬唇忍耐的温容。 他很难受,眉心紧拧,唇都出血了。 烈九卿指尖用力,弯腰,凑近,舌尖舔过血珠,意料之外的温度出现,温容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千岁爷,和我对食,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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