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众多小姐们都表演了节目,一个比一个精彩。 目前最为出挑的是皇后的侄女徐婉婉。 她一曲霓裳舞犹如仙女下凡,十分美丽。 云帝不禁连连称赞,直接就给了赏赐。 太监内务府总管匆匆赶来,附耳与云帝说:“陛下,侍卫在崖底发现了数百具刺客的尸体,死相惨烈,很像是东厂所为,但是还没发现千岁。” 闻言,云帝目光一寒,“加派人手搜寻,务必找到千岁。” 他只想要温容的尸体。 太监内务府总管从十几岁就跟随云帝,怎么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立刻就明白了。 “是,陛下,奴才定不负所望。” 太监内务总管一离开,皇贵妃和身后的侍女递了个眼色,很快,她也悄悄退后。 温容不知去向,云帝眼底阴沉一片。 他百般算计,他就不信温容还能不死。 只要温容一天不死,他就一天不能心安! 皇后自然将云帝一系列的变化全都看在了眼中,她喝了口茶,温声说:“陛下,下一个节目是太子妃精心准备的百国朝圣曲,是为我秦国祈福,祝陛下永享尊贵,万寿无疆。” 台下众多臣子女眷立刻跪拜,“祝陛下永享尊贵,万寿无疆。” 恭祝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天际,云帝阴郁的心终于缓解了些。 他才是天子,是这秦国一国一君,将来更会荣升飞仙。 温容一个低贱的阉人就算再厉害,也就是一个奴才。 一个奴才而已,怎么可能威胁到他? 想明白了,云帝心情自然好了,他见皇贵妃拉入怀里,笑道:“朕也想看看秦国第一才女到底是如何精绝艳艳。” 皇后示意,太监立刻道:“宣太子妃!” 烈倾城抱着古琴出现,一身淡粉宫装,庄重又典雅。 她原本就娇嫩的小脸上,画着时下最流行的桃花妆,一颦一笑都娇羞至极,让不少男子都看直了眼。 她娇笑着,柔声细语道:“父皇,母妃。” 云帝不禁多看了她一眼,皇贵妃立刻嗔怪了句,“陛下,您是觉得太子妃比臣妾还要美吗?” 闻言,云帝哈哈一笑,“这天下女子,只有朕的爱妃最美。” 他又扫了眼烈倾城,看向了台下的坐着的烈鹤信和陈白莲。 “素闻烈家大小姐德才兼备,是难得一见的女中典范,你们做父母的也是教导有方,教出了一位这么好的太子妃。” 烈鹤信眼底都是精光,立刻恭维道:“小女年纪尚清,还差得远,还望陛下和皇贵妃多多教导,以后才能更好的侍奉太子,孝敬长者。”m.biqubao.com 云帝心情愉悦,大手一挥,“今日,如果太子妃将这曲弹好了,朕重重有赏!” 烈倾城眼睛一亮,“谢父皇恩典,那儿臣就献丑了。” 和不远处的侍女交换了个眼神,烈倾城坐在了舞台正中。 她将古琴直接放在了身上,姿态潇洒里带着女儿娇媚,又迎来一阵赏识。 琴曲一出,鼓声震震伴随。 烈倾城琴曲造诣一般,可这曲子正中了云帝野心。 低吟潺潺而来,高音汹涌咆哮,真犹如万千将士百姓高声呐喊朝拜万岁,顷刻间激起所有人的热血和崇拜。 伴随着曲音,一声高昂啼鸣冲天,天上突然出现了重重艳丽的红色云彩,笼罩着整片天空。 林间真真鸟鸣,百鸟接连出现,每只惊叹都衔着寺庙的福禄带飞来,全都放在了放在了云帝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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