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没事吧?” 红哥儿赶紧扔下棍子,将乐妞儿抱了起来,离秦海晏远远的。 吓死我了,我就是在旁边解了一个手,妹妹差点就被拍花子抱走了。 妹妹要是被抱走啊,他也不打算活了。 毕竟奶奶的鞋底子打人还是挺疼的。 “七哥,我没事哒。” 乐妞儿感受到红哥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赶紧出声安慰道。 “小七,乐妞儿,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听到声音的李安赶紧从远处窜了过来,一把抱过两个娃,目光急切的在他们身上上下扫视着,生怕他们哪里碰着磕在哪里了? “李爷爷,我没事,是妹妹差点被这个拍花子拍走了。” “拍花子?” 李安疑惑地走过去用脚踢了一下秦海晏,嘴里还喃喃道:“这荒山野岭的,哪个拍花子这么长眼睛啊,知道这儿一个胖娃娃?” 不过等他看清秦海晏的脸时愣了一下。 “胖娃娃,你看这人长得是不是特像你爹?” 红哥儿也抱着乐妞儿走过去一看:“嘿,不然怎么跟爹长得这么像啊?” “妹妹,咱们爹是不是有个双胞胎的兄弟啊?” 乐妞儿摇了摇头:“没有!” “小七,妹妹,你们没事吧?” 这时候,羽哥儿他们也跑了过来。 他们进山后就兵分两路了,李安带着小七哥乐妞儿,他们则跟着明枫去找李大夫描述的草药。 他们才开始找呢,就听见小七的喊声。 喊的还是放下我妹妹! 这个把他们吓得够呛,连滚带爬的往回跑,生怕小七和妹妹出事。 “大哥,我们没事,这个拍花子想要抱着妹妹,被我一棍子放倒了。” 羽哥儿一听说有人想要拐走他们软萌可爱的妹妹就气到不行,跑上去抬脚就想给他补两脚。 等他们看清楚地下那个人的模样是惊讶地喊叫了起来:“五叔!” 红哥儿和李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五叔?” 落在后面一点的文哥儿和小五小六看到就像那个男子的时候,也是激动地叫了起来。 “五叔!” “快,明枫哥,帮我把五叔扶起来。” 羽哥儿转头喊着李安:“李爷爷快过来看一下我五叔怎么了?” “啊?哦,来了。” 李安反应过来后,上次抓着他的手把脉。 红哥儿悄悄挪在后面,用脚往后一划,将那根棍子划到一边,还悄咪咪的,用狡猾的树叶将它盖了起来。 然后又凑到乐妞儿身边悄咪咪的问:“乖宝啊,咱们家还有一个五叔吗?” 乐妞儿点头:“是呀,不过妞妞没见过。” 红哥儿闻言嘀咕道:“我也没见过啊。” 这不能怪他下手狠,他也没见过五叔啊。 甚至今天是他来到秦家这么久一直以来,第一次听到有关于秦家小儿的消息。 所以不知者无罪吧? “李爷爷,我五叔怎么样了?” 李安收了手摸了摸脑袋,有点心虚道:“没什么大事,估计是没睡好缺觉了,等他睡醒了就好了。” “李爷爷,可不可以帮我把五叔带回去啊,奶奶虽然话里没有提过五叔,但我知道他很想五叔的,带五叔回去,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李安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最近你奶奶看到你五叔这个样子会高兴?” “她不被吓死就不错。” 羽哥儿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秦海晏,嘴角抽了一下问道。m.biqubao.com “李爷爷,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五叔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啊?” 李安没说话,我去把目光看向了红哥儿。 红哥儿挠挠脑袋:“对咔响,把妹妹抱走,我没办法才用棍子打了他一下。” “谁知道他弱得跟一块豆腐似的,一打就倒了。” “是啊,就算是大罗神仙我也想挨了一棍子也得晕。”李安在一旁凉凉的补刀道。 红哥儿:“……我谢谢你嘞。” 羽哥儿一听到秦海晏被小七敲了一棍顿时就急了,连忙说道:“李爷爷,我五叔他没事吧?” “哎呀,我刚才都说没事啦。” 李安对着明枫说道:“这样,你回一趟秦家,去我厢房里把把我的银针拿过来,我给他扎两针。” 明枫应了一声后,转头就往山外走。 李安突然想起什么,高声喊道:“别跟大妹子说这里发生的事啊。” 回应他的是明枫摔倒坑里的声音。 李安他们嘴角一抽赶紧跑过去,强忍着笑意,将他从坑里拔出来。 等明枫走后,那也压抑不住嘴上的笑,咧开嘴巴笑了起来。 “哎呦,我老天爷哦,那个陷阱炕布置了至少有十年的时间了,上面的洞口都被野草覆盖了,他还能掉进去卡住。” 洞口里还被乱七八糟的杂草树木,还有动物的粪便,都填的差不多了,平常就是有人不小心掉下去,也不会有事。 谁知道他就这么倒霉,掉下去也就算了,还正好卡住了,害的他们,拔了好久才将拔拔出来。 另一边,明枫捂着脸一路狂奔而下,就他现在武功尽失,但她耳朵还是挺好使。 他已经听到李安他们笑话他了。 “哎,明枫,一个人回来了,乐妞儿呢?” 秦老太刚着米出门,准备去村头大磨盘哪抹一点米面的,结果转头就看到明枫从后山跑了回来。 “呃,婶子,李大夫去他厢房拿银针。” 秦老太哦了一声又问:“拿银针做什么呀?” 明枫摇头:“不知道哦。” 秦老太也没再问,拿着米面往村口走。 明枫想了一会决定给秦老太一点提示:“婶子,今天是个好日子,有好事来临哦。” 秦老太笑了笑:“那可不,我花了一百两买了五个人回来,怎么看都是划算,这也算喜事一件哈。” 明枫张了张嘴,想提醒秦老太不是这件事,想了想,还是算了。 还是等李大夫把那个男子扎醒了问清楚情况再说吧。 明枫在李安的厢房里翻找了一会,打到银针之后,马不停蹄的往后山跑。 李安接过银针,起针在脖子上和人中扎了两针。 不一会,秦海晏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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