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秦老四和陈翰林跟谁裴将军去军营这件事就定了下来。 不过在出发之前,他们需要安排好一切。 他和陈翰林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武力值最高的人。 他们一下子离开了,家里就没人护着了。 秦老二天天就是读书的料,自然也有了读书人该有的特质。 那就是性子软,身子也软,长得高也没用,一般重活他还真干不来。 秦老三人机灵,但是力气却没有听老师的,而且也不会武,平时对付个把小偷小猫倒也可以。 他们家这一片农田是方圆30里内唯一一片农田,虽然有村里人照看着,但难保外村人不会对这片田有想法。 而且眼看就要秋收了,要是外村的人真联合起来就乱的话,只怕村里人抵挡不住。 毕竟秦家村除了团结之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老幼特别多,尤其是老人。 除了老来乐这十位孤寡老人,由他们照看之外,其他人家里基本每家每户都有一位需要照看的老人。 村长知道他们要外出之后,就连夜过来了。 他知道秦老四跟陈汉林心里的担忧,所以让他们放心的去,家里的农田他们一群人会照看的,比自己生命还要重! 许秀英默默的给秦老四和陈翰林收拾衣物,简单换洗衣物,两套鞋子两双,还有就是另外给的三罐药和风寒药。 至于那两瓶极为珍贵的云南白药,就按照乐女儿的要求,将它们缝在贴身的衣物里。 受伤严重了,别的药不一定能救命,但云南白药是绝对能让你捡回一条命的。 那衣服下面又放了一层面饼,又放了一罐咸菜。 这海棠又好了一碗咸猪肉,炒干了水分,钻进竹筒里,能保持三五天不坏。 对于他们两个人去军营,乐妞儿也没少在她空间里倒腾东西。 又找了一个老式军用水壶,一个防水的布包,还有一个老式的饭盒。 那老式的军用水壶看上去时间倒是有点久了,上面面的铁皮都脱落了,不过还好,带子没坏,秦老四他们挂在身上倒也方便。 老式的饭盒,可以让他们在野外的时候能吃上一口热饭,或者是热汤。 虽然现在是大热天。 出发的时间定在了半夜。 出发当晚,秦老师就换上了方便动作的窄袖和窄裤,跨上水壶和背包,再加上一顶大大的斗笠。 出发时秦老四跟陈翰林跪在地上,对着秦老太磕了头后,转身消失在夜幕里。 秦老太让秦老三打着灯笼送他们一程。 村外不远处,裴成峰已经骑着马在等着他们了。 他并没有进去,而是选择在村外等候。 秦老四跟他通过声,他也明白秦老四的意思。 确实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要带走秦家村最厉害的两个男儿,本来就说不过去。 他更愧对对秦家人。 如果有选择他也不会恳求秦老四跟他一起去。 可没有办法,这次的任务确实太难了,又需要保密。 毕竟太多人想要七王爷的命了。 他现在甚至于最忠心的部下都不敢用,就生怕看信任的人,会不会是那个人的人? 所以他想来想去,还是恳求请老师跟陈翰林两个人前去。 原因有两个:一是他们只是普通的农家人,平时并不打眼,不会引起那个人的注意。 二是他们两个的武功确实高,哪怕是被发现了,最起码他们两个是有足够的能力脱身,并且保护自己不暴露。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虽然与这两个人并没有太大的深交,可心里就是对这两个人有百分百百的信任,就感觉他们两个,是绝对不会害他的。 可这样一来就是秦家太残忍了,毕竟让他们家两个儿子去为他拼命……。 秦老四翻身上了马,将多余的那一套袖箭寄给裴将军。 乐妞儿刻意拿出了三套袖箭有一套就是给裴将军准备的。 裴成锋接过后,仔细端详了一会,并将它绑在手上了。 秦老四又拿出一瓶云南白药递给他,让她拿放在进贴身衣物里,告诉他这个药在关键时刻能救命。 裴成锋也没有多想,接过来就往衣服里面塞。 他知道秦家是有一位神医在的,而且那位神医更该还是熟人,所以对于这种药,他是绝对信任的。 毕竟那位神医以前在宫里也是妙手回春的存在。 这边的陈翰林想了一下,将手上的雁翎刀递给了裴将军。 陈翰林并不擅长使用刀剑,开擅长使用鞭和软剑。 原本逃荒的时候就已经带了家里祖传的软剑和鞭子出来。 那乐妞儿给的刀是绝品,这样好的刀就应该在裴将军这样的高手手中才能发挥他更大的威力。 果然,裴将军抽出长刀打量后,激动的脖子都红了。 “这刀是从哪里来的?真的是绝品好刀。” 陈翰林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秦老师将话题扔给秦老四。 秦老四想起家里那个又乖巧又可爱,还十分神秘的闺女,暗暗叹了一口。 他这个当爹的还要闺女为他如此操心,他心里也真不是滋味。 这会也不可能这把刀真正的来历说出来,只能含糊说道。 “这两把刀是我们祖传传下来的,听我爹说我太爷爷那一辈是江湖有名的侠客,偶然得到一块极好的铁,并请人打了这两把刀,这次出远门,我娘不放心,才会将它拿出来给我们两个用来防身。” 一听到就祖传的裴将军想要重金求购的心思,也就歇下了。 爱不释手的摸了两下,不舍得将刀还给陈翰林。 陈翰林却不肯接,摆手说道:“将军,不擅长这种刀剑,我擅长的是鞭子,把刀在我手上就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将军更擅长刀剑,还是将军带着吧。” 裴成锋眼前一亮,也不客气,直接把刀抱回怀里。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不敢在白天出去,他们不管是对于秦家还是秦家村来说,都是武力值镇压的存在。 最起码他们在的话,外星人想要打他们那一片农田,还得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在他们手下抢粮食。 至于会功夫的老头李安,早在半个月前就抓十天前抓了秦成安出了门,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秦老太抱着乐妞儿就在门口石墩上一直等到秦老三回来,得知他们已经成功与将军会合之后才放下心来,抱着乐妞儿回去睡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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