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预定的酒店,时间已经不早了。 正好,趁着晚上安静,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太初道尊留下的龙形扳指。 这么想着,叶天明进了电梯。 只是正准备闭合的电梯门突然被人伸手挡住。 几个一身大牌的公子哥共同扶着一个醉醺醺的女人进来。 几个人的目光肆意地在女人身上打量,像是要把女人拆骨入腹。 “一会儿,我先来?嘿嘿!” 公孙一鸣笑嘻嘻的伸出手指,勾起了女人的迷离的脸蛋,坏笑着说道。 他们一点也不在意电梯里还有一个叶天明。 “一鸣哥,要不咱们三个一起?那不是更爽?” 旁边的小弟笑嘻嘻的附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女人饱满圆润的地方。 要不是这里还是公共场合,说不定他们哈喇子都要掉一地了。 “嗯唔……”女人似乎有些不舒服,呻吟一声,偏过了头。 那张白嫩娇俏的小脸突兀地对上了叶天明。 本来已经退避到电梯角落里的叶天明看着那张脸,脑子里的记忆复苏,神色有些愕然。 没想到,这么巧,竟然碰上了熟人。 那女人分明是之前分开的朱嘉怡。 叮! 电梯突然响起,几人扯着朱嘉怡就要往外走。 “美女,走吧,到地方了,今晚,我们保证让你爽个够!” 叶天明看着他们猥琐猴急的样子,横跨一步,伸出手臂,拦在了电梯口。 “你们是她什么人?” 几个人贼头贼脑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朱嘉怡醉醺醺的,已经断片了。 要是不认识的女人,也就算了。 但是好歹也是故人。 几个公子哥一愣,不解地看向叶天明。 “你特么的谁啊?敢管我们的闲事?” 说着,公孙一鸣伸手推了一把叶天明。 叶天明也不想在天梯里争执,顺势后退,跟着他们一起走出了电梯。 可这后退的举动,在几人眼里,就是害怕的样子。 几位公子哥更开心:“今天本少心情好,滚吧,怂包!别耽误本少的好事!” 说着,几人又眼神兴奋的扶住半昏迷的朱嘉怡,准备去套房。 朱嘉怡眼神迷蒙,混混沌沌,踉踉跄跄走出一步,只是迷蒙的狐狸眼,突然放大。 她使劲一挣扎,就挣脱了几步,白嫩玉手拽住了叶天明。 “叶天明!嘻嘻!我不是在做梦!你是来找我的吗?” 朱嘉怡歪着脑袋,红色的礼服半露,柔软之处贴在他的胸前,惹出了点点火焰。 叶天明心神荡漾。 这女人的身材一流,声音甜美里带一丝沙哑,撩拨着人心。 尤其是她的眼神发亮,更是勾人。 何况,他刚刚就经历了一场拉锯战,心里升起的燥火还没熄,这会儿又被拉扯起来。 到嘴边的食物突然长腿跑了,而且还对一个怂包一样的小瘪三这么热情,瞬间脸色难看了下来。 其中一男的,伸手一扯,就把喝醉的朱嘉怡扯回去,圈在怀里。 “美女,你哥哥我在这儿呢,想发浪一会儿去套房里,嗯?” 说完,三人就分工明确,准备往套房走。 叶天明面前站着公孙一鸣,冷声嗤笑:“废物,别耽误小爷我们的好事!滚开 !” 眼看着几人就要把朱嘉怡带走,醉醺醺的朱嘉怡像是恢复了点理智。 她半软着身子,着急地喊叶天明:“叶天明,帮帮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被他们带酒店来了,你救我!” 她这会儿浑身使不上一点劲,就是想挣扎也挣扎不动。 几个人的手,像钳子一样,根本没打算松开她。 她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叶天明身上了。 几人哄笑一声:“朱嘉怡,本少一句话,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你找他帮你,有用吗?” “你就别费劲了,跟了我们哥几个,以后也绝不会亏待你!” “哈哈哈……”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 他们都很笃定,叶天明根本不敢出手很他们抢人! “等等!” 叶天明冷冷的开口,再次拦住了几人去路。 得意的三大少爷愣住了,眼里的得意化作阴森,说话的人声音多了威胁。 “废物,看来你不听劝啊?想死吗?” “放开她!” 叶天明混不在意,只淡淡的重复。 几人的耐心似乎也被耗尽。 “你特么的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子弄死你!” 说着,公孙一鸣率先出手。 拳头加速,眨眼就到叶天明的身前。 拳头正对着心脏。 这一拳落下去,最少也能将人心脏震伤。 隔空打牛,向来是他的得意杰作。 就算是叶天明突然死了,也不会有人把责任追究到他头上。 其他两人眼带笑意,好像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下一秒,他们却再也笑不起来了。 没有人看清叶天明究竟是怎么出手的。 同样是一拳,仅在那么近的距离之内,生生地和公孙一鸣的拳头对碰在一起。 拳劲波动,公孙一鸣的脸色骤变。 他的手臂痉挛,身体不自觉的后退,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一拳的对碰,已经让他明白,这个被他们嘲笑的怂包,竟然也是一个修炼者! “一鸣哥!” “你没事吧?” 两人也顾不上朱嘉怡,迅速上前围在了叶天明左右。 公孙一鸣冷冷的看着叶天明,眼里露出凶狠。 “一起上,老子就不信,一个怂包,能有多强的修为!刚刚不过是老子大意了而已!” 说着,公孙一鸣再一次出拳。 另外两人也颇为默契的抬手,攻向了叶天明左右。 叶天明的神识散开,三人的动作犹如被慢放。 他不退反进。 拳头接连挥出。 三人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叶天明究竟是怎么出手的。 唯独只有让他们恐惧的拳头,突然砸在胸膛上。 三人竟然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出,最后犹如叠罗汉一样跌落在地。 “滚吧!” 叶天明上前扶住了朱嘉怡,给三人下了最后通牒。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三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捂着胸膛,眼神恶毒又忌惮。 “有种的,你就报上名来!” “想报复的,尽管来找我叶天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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