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平日夏云泽休息的时间,夏云泽却没有睡意。 难得他放下的帝王的威严,说些帝王本不该说的话。 “朕还年轻,朕想朕还有时间能遇到一个爱朕这个人,而不是帝王之位的女人。 朕现在还等得起,但如果命中注定只能是孤家寡人,朕也就认命了。” 林立知道夏云泽并不需要宽慰,身为帝王,他有着一颗强大的内心。 即便此刻有些伤感,那也是因为他的问话,触动了夏云泽的内心。 果然,夏云泽忽然微微一笑道:“勉之,你上次给朕的心里,说了你又娶亲了。” 这次,是换林立喟然长叹:“陛下,臣一时不查酒醉,唉!” 夏云泽道:“是朕让你们夫妻两地分居……” 林立摇头:“是臣把持不住,臣当日……其实也并非全无感觉。” 夏云泽道:“如今你是什么打算?” 林立也不知道夏云泽到底知道了多少,不过他明白夏云泽想要问的是什么。 “臣的底线已经破了,就只好最大利益化了。” 林立很是坦然,“臣将西羌的公主们送来,陛下却都只好生地养着臣就知道陛下的心智之坚。 联姻以巩固大夏与西羌,甚至以后与其它地区的利益关系的事情,只好由臣子们来做了。 臣反正也娶了西羌的女子,之后再娶吐蕃、突厥、西海女子,也就没什么了。 臣给不了这些女子爱,就只好给他们个傍身的孩子——各取所需。” 夏云泽愕然。 林立笑了下:“陛下,臣也不觉得委屈,丹木也并不认为臣对她不好。青海形势复杂,既然这么做对彼此都好,那就这样好了。” 夏云泽张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虚伪。 林立并不想与夏云泽分享自己的感情生活,既然提到了青海西羌,就将下午没有完的话题继续下去。 说起他在青海的征兵。 将军征兵,一向都是帝王所不愿意看到的,不过林立这么做,自然有林立的道理了。 林立详细说起他推及的征兵与退伍制度,士兵在军队中的教育和训练,和平时期保证军队的人数,也保证在任何突发事件或战争,军队都能第一时间顶上去。 林立甚至也提到在大夏境内也采取征兵制度,给退伍士兵一定的福利,且军人战死保家卫国,和平时期担负起建设国家的重任。 夏云泽很是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问题,有些林立马上就能解答,有些需要想想。 林立也会将前世的一些例子转成现在的事情,以假设的口吻讲述,夏云泽明显听进去了。 甚至林立还提到了军权的集中,帝王不但是政治上的决策者,也是军事上的领导者,对全国的军队都是实际上的控制力。 这是要有难度的。 林立对军权不在意,但并不等于其它所有将军都愿意上缴军权。 虽然大夏的军权实际上也都落在了夏云泽的亲信手里。 夏云泽和林立越聊就越专注,越不舍得休息,夏云泽干脆吩咐上了宵夜,且明日罢朝一次。 林立也忘记了赶路的疲惫,君臣两个甚至都打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两人从军事上聊到了经济上,自然也聊到了铁路上。 如何就爱那个铁路贯穿大夏,随之再建设柏油马路,如何再开办钢铁厂、油厂,如何在大夏的土地上找到石油。 终于,林立疲乏了,他一手拄着额头,眼睛半闭上:“臣比陛下还要小几岁呢,陛下精力鼎盛,臣且体力不支了。” 夏云泽笑道:“偏殿收拾好了,就睡这吧。” 说着让人扶着林立入内休息。 林立脑海里知道这不合规矩,可眼睛自己就合上了,连如何躺在床上都记不清了。 夏云泽亲自跟着林立到偏殿,瞧着林立还歪斜着就熟睡了,不由失笑。 转身出去,外边赵二已经等候多时了。 待到赵二离开,天已经微微发亮,夏云泽一夜未睡,精神依旧抖擞。 他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又去了小桃华的韶华宫,小桃华果然已经醒了,刚刚洗漱了,急忙忙要找爹爹。 夏云泽亲自领了小桃华回宫,蹑手蹑脚地看了还在熟睡的林立,退出来陪着小桃华吃了早饭。 难得地也给小桃华请了一日假,小桃华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林立的床边,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立。 夏云泽也终于困意上来,回到寝殿补觉。 林立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张开眼睛时候,还以为做梦。 小桃华已经不坐在床边了,而是在外间看书。 他走出来的时候,小桃华欢呼了一声,丢掉了书本扑了上来。 熊猫幼崽洗刷干净了,被抱着送了过来。 没有人能抵挡毛茸茸的诱惑,更何况才刚刚断奶的熊猫幼崽。 夏云泽也醒了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桃华与熊猫幼崽玩耍的样子。biqubao.com 小桃华显露出小女孩该有的童趣,林立坐在一旁,满脸老父亲的慈爱。 夏云泽沉默地看着,没有惊动两人,悄悄地离开。 下午,林立带着小桃华去看了爹娘和大哥大嫂,陪着爹娘和大哥大嫂呆了半日。 林立还有事情要做。 他还需要完善中央银行建立的货币制度,存贷款之间的关系,并且与夏云泽商议再加以完善。 在交于户部来建立中央银行,还是新成立一个独立机构上,夏云泽犹豫不决,林立也给不出意见。 无他。 不懂。 林立只是提出了货币图形的设计、图案意义,和材质,其它的,就只两手一摊。 夏云泽不得不召集朝臣,将货币改革的方案拿出来讨论。 不出意外,即便林立与夏云泽做了详细的准备,朝臣们的意见依然参差不齐。 朝臣分为两派,一派赞成,另一派却以货币改革,必然会引起百姓恐慌,新旧币兑换会造成百姓只相信银子,不会相信货币为由反对。 早朝吵吵嚷嚷,下朝以后各种奏折也不断送上。 甚至有朝臣借此弹劾林立,以大将军身份插手户部事务。 又有朝臣自以为猜测出夏云泽的真实意图,弹劾林立权力过大,陛下该收回部分权力。 一时,朝廷上乌烟瘴气,弹劾林立的奏章越来越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0/765357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