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立来说,学堂里那点事都不叫事。 孩子们在学堂里能消耗多少银子? 只有老师有笔墨纸砚,学生们连小黑板都没有,每人一个沙盘,用树枝写字算术。 必须买的笔墨纸砚,平时根本不舍得写字用。 学校本来有免费的午餐的,因为被张元忠收费了,贫穷家的孩子们干脆就都不吃了。 现在林立回来,在学校里呆了半天,不用多说什么,一切就全按照林立的意思办了。 朝廷还没有安排新太守上任,林立以镇西大将军的身份接管了整个青海。 西宁如何做的,立刻就安排人飞马向其它几个部落所在传信——现在叫做县城了,没有城墙的县城。 张元忠留下来的乱摊子事情解决了,林立就开始新兵训练。 新兵训练也有成熟的一套过程,林立身边随便一个手下拉过来都会。 林立说要做的就是不定时去给鼓鼓劲,安排好伙食,不时在根据实际情况写一首增加士气的歌。 再就是整个青海所有居住区内铺天盖地的宣传。 大冬天的人也不能闲着,闲着就要生事,所以不仅仅是新兵要动起来,贵族们也要动起来。 林立找个时间带着丹木亲自去看木格尔,木格尔很是高兴,设宴招待,自然也请了柯木智作陪。 酒过三巡,林立就说明来意,将大夏的“年”详细介绍了,还增加了些这时代本来没有的热闹的规矩。 什么小年那天要祭灶神爷,扫尘,接着筹备过年,就是准备年货,除夕守岁,放鞭炮,一家人团聚,整个族里人也可以聚在一起唱歌跳舞,还有贴春联、吃饺子等等。biqubao.com 林立还提议在过年期间搞几个比赛,摔跤、射箭、骑马,林立提了几个,木格尔和柯木智兴致上来,也补充了骑马可以做的比赛。 贵族么,闲着就无聊,无聊就闹心,闹心就想要生事,如今林立提出过年全族大玩乐的建议,立刻就说到了他们的心里。 林立又提议说,就几个贵族之间比来比去的,热闹不起来,应该允许平民和奴隶参赛。 甚至让贵族、平民和奴隶组成三支队伍,进行对抗赛。 “以后每次过年,从小年这天到正月十五,咱们都给平民和奴隶一个平等参赛欢乐的特权。也给百姓们一个盼头。 咱们做贵族的,谁都不差银子,用银子得了百姓的尊敬,拥护,银子才是用在了最该用的地方对吧。” 林立笑呵呵地,“到时候啊,我也将士兵们派出来,咱们四方一起比赛,奖项我出一半。正月十五的花灯,也由我来安排,你们看如何?” 贵族与平民比赛,在来看,就很是失了体面,更不用说还有奴隶参加。 但林立竟然提出了士兵也成一个队伍,这下就让两人的好胜心也起来了。 当下就要定下比赛的项目,如何比赛。 林立笑呵呵地,将前世运动会的那一套全搬过来。 什么开幕式、运动员入场、服装、音乐鼓声、然后才是比赛项目,有分为团体赛和个人赛,还有颁奖仪式,最后还要有闭幕式。 在比赛的间隙,还要安排歌舞表演热场,还有餐饮、场地的安排等等。 看到丹木也听着兴趣,林立又提议还可以安排女子项目,丹木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等宴席结束,林立又将自己的一个护卫留下来,专门与柯木智、木格尔对接“运动会”的安排事宜。 运动会要有场地,有场地就要有观众席位,也不能就西宁这一处召开,总要请其他部落的人一起热闹热闹。 冬日里牛羊马匹都在转场,不是所有人都能赶回来参加比赛,但这不是问题,过年么,就是图个热闹。 林立将丹木留在了木格尔这里,要她自己来安排女子比赛的事情,他则给新兵们增加了一个任务,就是建立比赛场地。 平整场地、规划跑道、建造观众席、主席台,又将比赛的项目透露出去几个,说明会有丰厚的奖品。 西宁的百姓们也都知道了,立刻就热火朝天起来,尤其那短跑、长跑的比赛,长腿的不是都能参加? 周边的几个部落也派人通知了,林立又给欧阳若瑾写了封信,邀请他到时候前来参加。 自然,制作鞭炮这任务就交给王成了。 男人女人都安排了任务,孩子们也不能闲着,也要参与进来。 林立给学堂也布置了任务,要求学堂的学生们也选拔出人来,在开幕式上负责举牌。 同时也安排了几个孩子们可以参加的比赛。 这些事情看着繁琐,但比赛第二,重在参与,林立只提供了点子,大致的规则,监督银两的安排,剩下的全交给手下和贵族们安排。 于是,西宁从上到下,连军队士兵的热情都被调动起来了,林立却显得很是悠闲。 做领导就得这样,手下人都动起来,忙起来,领导自然就能闲着不是。 也没有太闲着,这时代对“过年”还没有形成一套成熟的传统,林立便将自己所了解的详细地写了。 事实证明,林立想方设法让羌人过个热闹的节日的做法是对了。 首先,士兵们更加热衷于训练了,因为林立说了,等到过年的运动会之后,军队里还会定期也举行军事运动会,只要平时成绩突出的,全能参加。 林立甚至信誓旦旦地告诉大家,运动会成绩突出的,将单独组建成一个“特种部队”,所以待遇全都高出普通士兵一等,且退伍时间可以自愿延长。 士兵们虽然还不太明白,但都知道加入到“特种部队”肯定是好的。 林立为此又闭关了两天,将脑海里关于特种部队训练的项目全都回忆出来,一一写在本子上。 自然,很多东西并不适合这个时代,也有这个时代特有的,林立没有想到。 不过无妨,林立马上就开始集思广益,先和护卫们一起商议,然后又写信给王成,征求意见。 又安排人前往吕辰梁采购过年的用品,同时将“春节”这两个字正式推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0/765357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