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神医_第5章 真是逼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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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正所谓“一人胆小,两人胆大”,那些混混看见自己身边有这么多兄弟,立马就镇定下来了!
  一个小逼崽子,再凶还能干得过他们这么多人!?
  “小子,刚才那一脚踹的挺爽吧!?”卷毛缓步走到江天面前,也不着急动手,“原本呢,你们家痛痛快快搬走,还能拿到一半的补贴,现在好了,你这一脚踹出来,把你家剩下的一半补贴也给踹进来了...”
  一边说着,卷毛就将手拍在了江天的肩膀上!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脸色纷纷一变!
  青海的房价让人望而生畏,数万华夏币一平米,一套房子几乎能掏空一个经营三代人的家庭,可没想到居然被这混子一两句话就给说没了!
  这是讹上老江家了啊,拿不到好处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卷毛拍在江天的肩膀上的手,越拍声音越大,一直拍到第三下,江天的眼神猛然一凝,啪的一声就捏在了他的手腕上!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有些人的肩膀是不能拍的!?”
  江天的声音宛若来自幽冥,近在咫尺的卷毛冷不丁一听,浑身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你...”
  “咔!”
  卷毛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骨裂的声音便从他手腕上传来了出来!
  “啊!”
  卷毛嘴里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呼声,整张脸都疼得扭曲了起来!
  “踹了你一脚值半套房,那我捏断你的手腕,又能值多少钱呢!?”
  江天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卷毛,手上不断用力,剧烈的疼痛之下,卷毛身不由己的跪在了地上!
  “值你妈xx个逼!”卷毛的表情都狰狞了,眼底满是怒意,“一群住在贫民窟的穷鬼,也敢跟我王六动手,今天你们一家三口,谁也别想活!”
  “兄弟们,给我打!”
  自称王六的卷毛一声令下,身后十几个手持木棒铁棍的混子立马朝着江天冲了上去!
  这一下,周围的人看傻眼了,他们知道,这群混子是动真格的了,王秀芝一看,急忙放开满头是血的江富国,一把扯住了江天的胳膊!
  “小天,你快跑!”王秀芝眼底满是恐惧!
  这些混混哪是人啊,这都是鬼啊!跟他们硬来那还有个好!?
  江天回头看了母亲一眼,脸上的狰狞瞬间烟消云散,“妈,没事,马上就好!”
  说着,江天一把甩开提在手里的王六,迎面便朝着那群混混走了过去!
  一群人嗷嗷叫着冲向江天,也不说话,抬起家伙就打,江天抬腿一脚,猛地踹在为首一人的膝盖骨上,只听咔嚓一声,人就躺在了地上,紧随其后,江天一把捞起那人的钢管,还没等旁边的混子反应过来,钢管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两百来斤的大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上!
  一个照面干掉两个身经百战的混子,不管是围观的群众还是迎面冲过来的混子,全都看傻眼了!
  不是说住在这的都是苦哈哈,窝囊废吗!?什么时候冒出这么猛的人来了!?
  就在他们愣住的时候,江天身子一晃,宛若幽灵般冲入人群,一根钢管上下翻飞,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抗住他一棍!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混子全都躺在了地上!
  王六已经看傻眼了,他发现江天手里原本笔直的钢管,早已经因为他用力过猛而变成了圆润的弧线形!
  “你刚才说,踹你那一脚把我家房子怎么样了!?”
  江天走到王六面前,钢管一挥便指在了他的鼻子尖上!
  被这么一个凶神指着,王六脸色煞白,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特码问你话呢!”江天见他不开口,钢管猛然往前一怼,一个血红的圆形印子便出现在了对方的脸上!
  “没,没怎么样,您家房子还好好的,我是跟您开玩笑呢...”
  王六心里叫苦不迭,这孙子下手太黑了,怼这一下疼到心里去了!
  “开玩笑!?”江天被他一句话给气笑了,回头一指自己老爹脑袋上的血,“这也是开玩笑的!?”
  王六闻言嘴里一阵发苦,后悔为什么要跟一个老头过不去,“大哥,我错了,以后保证不掺和棚户区平改的事还不行么!?”
  “少特码废话!打了人就得赔钱,今天这事,没个二十万你们走不了!”
  江天才懒得管他们掺不掺和平改的事,有胆子来尽管来就是了!
  王六闻言都快哭了,嗫嚅道:“大哥,我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拿不出!?”江天眉毛一挑,手里的钢管立马横了过来,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过后,那本就不算直的钢管立马变成了麻花状!
  王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特码可不是路边糊弄人的镀锌铁,是真正实打实的生铁管啊,看到这一幕,王六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
  “大哥,你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凑...”
  对于普通人来说,二十万可不是个小数字,足足用了半个多钟头,王六才终于将一个装满华夏币的塑料袋摆到江天面前!
  “哥,我们能走了不!?”王六的心都在滴血!
  “不着急!”
  江天摸了摸王六的口袋,先是摸出来一包中华烟,撕开慢慢点上,又从他另一侧口袋里摸出来一把汽车钥匙!
  “那边那车是你的!?”江天按动了一下解锁键,一辆马六顿时亮起了车灯,“征用了,玩几天再还给你,滚吧。”
  说着,江天就顺手将车钥匙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王六闻言,脸上满是慌乱之色,“哥,钱你拿走,但那车你不能动啊,那是我大哥借给我开的,要是弄丢了,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王六就紧紧地闭上了嘴,因为他发现,江天正满眼阴狠的盯着自己,好似再敢说一句,就会马上被他废了一样!
  吃了哑巴亏,王六急忙招呼着满地呻吟的小弟,逃似的离开了棚户区!
  江天提着装满钱的塑料袋来到二老面前。
  眼前的二老,原本只是五十来岁的年纪,但却由于岁月的蹉跎,却变得满面风霜!
  江天心疼的直抽搐,将钱递给母亲王秀芝,“妈,以后家里的事,就让我来担着吧。”
  看着好似突然长大的儿子,王秀芝眼底满是泪花,“有爸妈在,哪能让你担着啊,只要你没事,我们再苦再累都愿意。”
  江天是他们老两口的希望,以后还等着看他娶妻生子,儿孙满堂呢!
  听着老母亲的话,江天鼻子一阵发酸,险些当众哭出来。
  “先不说这个,看看我爸的伤势吧。”
  王秀芝知道江天大学学的中医,索性也不拦着,直接将手给挪开了!
  额头上有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包,江天稍微清理了一下伤口,发现只是蹭开了一道两三公分长的口子,应该不会有大碍!
  正看着,人群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舞刀弄枪的就冲了进来!
  “草特码的,有什么事冲我们来,欺负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浑身带着一股虎劲儿的大男孩窜了进来,可当他看到整个场地只有江天正蹲在地上给大伯处理伤口,那些混混连个人影都不见的时候,立马就萎了下来!
  “喳呼啥呢!?”江天苦笑着看了他一眼。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江天通风报信的发小,李大龙!
  “江天,那些人呢!?”
  大龙晃荡着身子来到江天身边,蹲在旁边询问。
  “走了。”
  “走了!?我草特码的,晚走一会,我非呼死他们不可...”大龙不甘心的紧了紧手里的砖头,一甩手就被他丢到了旁边的墙角里。
  刚才那些混混人多,江天又不在,他只好串着门喊人,但让他失望的是,即便是几十年的街坊,在刀口舔血的混子面前也依旧不愿站出来!
  “行了,先帮着我把你大伯搀进屋吧。”
  本来江天琢磨着把江富国送到医院,但一想到老人的秉性,便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
  老两口日子过得苦,一分钱掰成八瓣花,平时不到实在挺不下去地步,都不会踏入医院大门,要不然王秀芝的病也不至于发展到肾衰竭的地步!
  客气的劝走了围观的邻居,江天和大龙帮着王秀芝把老爸扶进了屋,大龙不是外人,老两口讲话也没避讳他。
  “小天啊,你跟我和你妈说实话,你这打架的本事是什么时候学的!?”江富国回想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脸上满是担心的问江天。
  “爸,我从小到大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会什么打架啊!?这不是看你被他们欺负,急了嘛...”江天一边翻找碘伏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解释。
  江富国一琢磨,心里也是犯嘀咕,儿子从小到大都是规规矩矩的,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绝对不至于走歪路,难不成...真是逼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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