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个声音从黑洞中传来,虽然按照科学来讲声音无法在真空中传播。 但一旦成了修士之后很多事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了。 韩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招呼声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回复道: “有人吗?是在跟我说话?” “不跟你说跟谁说!” 对方的话有些不耐烦。 “你在这个洞里吗?” 韩风慢慢地朝着洞口走去,如果洞里面有人,那么他进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谁知他离洞口还有几十米的地方突然涌来一股巨大的吸力把自己吸了进去。 等韩风稳住身形之后拿出狂刀,狂刀的金光把一片空间照亮了。 他先是观察着四周,发现有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被铁链锁着。 现在的韩风和这个老者身处一个巨大的深渊之中,也可以说是身处一口巨型的井底。m.biqubao.com 韩风抬头往上看想要看到洞口,可距离实在太远了,他根本看不到。 “你还想出去吗?来了这就出不去咯……”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出现了,说话的正是那个被铁链束缚的老者。 “怎么可能出不去,进得来就出得去。” 韩风根本不相信那个老头的话,认为对方纯粹是在吓唬他。 “来了阴曹地府还想出去?” 那个披头散发的老者说完这句话后拨开自己凌乱的头发微笑道。 “阴曹地府?你难道还是阎罗王不成?” 韩风自然是不信对方的话的,阴曹地府都来了,当他三岁小孩骗呢。 “哈哈哈哈,你很聪明,我就是阎罗王……” 那个老者大笑起来,韩风看着这老者的模样竟然真的与树上所刻画的阎罗王形象有几分相像。 只是他身上的铁链瞬间让韩风清醒过来。 “你一看就是被人绑在这里的,跟书上说的不一样。” 韩风根本无法相信对方是阎罗王的事实,如果他真的在阴曹地府,那也是他被捆绑起来。 怎么可能是阎罗王被捆在他身前。 “哈哈哈……我不知道你们书上是怎么说我的,虽然我是阎罗王,但我可没死……” 老者眼中泛起了泪花。 “喂!大叔,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还哭起来了,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 韩风是万万没想到这个自称阎罗王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流泪。 “谁说男人不能哭了,以前还有人跟我唱男人哭吧不是罪呢……” “啥!给你唱歌那个人去哪了?” 韩风想到这首歌已经是六千多年前的歌曲了,现在都几乎不怎么流行了,没想到对方听过。 “那个人呀,自然是成了你脚下的土地。” 老者示意韩风看看自己的脚下。 韩风忍不住地看了一眼,他发现他脚下的地确实有些奇怪,仿佛有一股死亡的气息一般。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死了?” 韩风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儿不会真的是阴曹地府吧。 “来阴曹地府的人你觉得有能活下来的吗?不过……” “不过什么?” 韩风渐渐有些相信了,因为刚刚他尝试往洞口飞去时发现脚底好像有什么东西沾着一般,双脚甚至连地面都离不了。 “还是有那么一些人活下来的,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那样的人了……” 老者卖起了关子。 “你知道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韩风有些着急,他愈发相信对方说的是真的了。 “离开……呜呜……” 说到离开对方竟然又开始哭了起来。 “你能不能别哭啊,想想办法,我得离开这里。” 韩风对这个自称阎罗王的老头实在是无语了,对方似乎动不动就要哭。 “你以为我不想离开吗?” 老者反问道,其实他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不是阎罗王吗?怎么能离开阴曹地府。” 韩风不解。 “难道阎罗王就必须呆在阴曹地府?我还没死呢?” 听到对方说到这里韩风慢慢地接近那个老者。 韩风伸出手捏了捏对方的脸点点头。 “确实货真价实,不是鬼……” “我怎么可能是鬼?我是人,只是在这呆久了……” 老者被韩风这行为搞得气急败坏。 “那你怎么不出去呢?” 韩风继续反问。 “你没看我身上的链子吗?” 说到这阎罗王挣扎起来,他身上的那些铁链跟着动了起来。 可任凭他怎么挣扎,铁链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就这链子?砍了不就得了……” 韩风拿起狂刀就是往那链子上面砍过去,可是链子完全没有断的迹象。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两个人同时惊讶,韩风惊讶的是那看上去只是铁质的链子竟然砍不断。 而阎罗王惊讶的是韩风手中的狂刀竟然没有受损。 “这链子上的是?” 韩风用手托起了链子,仔细观察后发现那些链子上被刻着一大堆他完全看不懂的文字。 “这是被别人刻下的铭文,他们为的就是把我永久地困在这里……” 阎罗王的眼中燃烧起复仇的火焰。 “大叔,你这是得罪了谁啊,竟然这么狠毒想让你永远困在这里……” 韩风这是打心底觉得这阎罗王的可怜,正常如果是报复人会选择直接杀戮。 像这样让一个人永远孤寂地存在一片空间这种事比杀了对方还难受。 韩风隐隐觉得这个所谓阎罗王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会被人处以这样的刑法。 “得罪谁?哼!我就是几乎把一个种族覆灭了而已,那样的种族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老者眼中的火焰更加旺盛了。 “灭族之仇?怪不得受到这样的酷刑,大叔我看我还是不救你了,你这样穷凶极恶的人救了你我会良心不安的。” 韩风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让对方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讲清楚。 “那个种族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我那样做是替天行道!” 老者虽然不奢求韩风能救他出去,但他还是想要解释清楚。 他当年所做的绝对是正义的事,只是没想到那个种族还有那样强大的存在…… “对了大叔,你是哪里人啊?” 韩风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两人虽然一直在交流,但其实他都不清楚对方是不是地球人。 “呜呜……” 一说到家乡,这个老者又是泣不成声。 “我……” 韩风无语,没想到对方是个爱哭的阎王,这让他是相当的无语,这一个小时没到已经哭了三次了。 “你一定来自地球吧,我的家不在地球,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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