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戒备?爹,有必要吗?” 坐在一旁的随便出声道,从他记事起随家从来没进入过一级戒备状态。 一级戒备状态就意味着随家所有人都得集中在一起,非必要不外出,远在外头的随家人还得尽快赶回来。 “你忘了谢家了吗?这个韩风可是会灭门的。” 虽然随吉航自恃随家实力远大于谢家,可想到谢家的结局依然心有余悸,他决定还是稳妥谨慎些好。 “可韩风要找的只是那个臭……谢丽婷,应该不敢对我们随家怎么样吧。” 随便开始想说臭娘们,幸好反应过来说出了名字,他不要让父亲知道谢丽婷又在外面给他戴绿帽。 只是他的那一下停顿被随吉航识破。 “怎么,我那个谢家儿媳又在外面勾引男人了吗?” 随吉航说这话仿佛见怪不怪了,关于健身房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爹,我已经派人暗中盯着她了,不会再让她丢随家的脸面了。” 被自己父亲说到痛处的随便也直接坦言道。 “嗯,这次就牺牲一下你那媳妇吧,就拿她当诱饵,如今敌人在暗处,我们得先钓到韩风才行。” 随吉航打算把谢丽婷当做诱饵,在他们看来韩风应该只是想找到谢丽婷报仇,对他们随家应该不会太过为难。 如果韩风杀了谢丽婷可以换来随家的太平的话,他也是愿意牺牲谢丽婷的。 “二叔,那韩风连张照片都没有吗?” 随便开口问道,他以为随家的实力应该可以轻轻松松就得到对方的信息。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韩风的照片其实他已经有了,只是他不知道照片中和他妻子拥抱的人是韩风而已。 “没错,这个韩风不简单,可以把机场的监控全部消掉,他的背后一定有别人相助。” 随吉祥也是开口,也正是这一点让随家现在如此谨慎,愿意牺牲一个心已经不在随家的谢丽婷来换取随家的平安。 他们认为灭谢家也不仅仅是韩风一人之力,他的背后一定还有别的势力。 “好了,先回去睡觉吧,我已经派人去中州了,相信在中州韩风应该会留下一些痕迹。” 随吉航说完这话后议事厅内就解散了,只是他还是安心不下来。 如今柳镇石正在闭关研究魔功,村上也回了八嘎国,韩风又躲在暗处,这让他有些心绪不宁。 大家族最怕的就是敌人在暗处躲着,冷不丁对他们采取一些行动。 第二天一早,韩风就再一次来到了健身房。 “哟,小哥哥真的是精力旺盛呀,才睡了一觉就又来锻炼了,今晚可以轮到我了吗?” 那个女私教见到韩风就如此说道。 韩风从她的话中判断出昨晚对方应该看到自己和谢丽婷一起离开了。 “如果今晚有空就行。” 韩风敷衍着回答。 “你自己说的哦,我到时让你看看我这样的青春美少女可比那些贵妇有味道多了。” 女私教凑到韩风身旁低语道。 韩风尴尬一笑没有说话,估计对方以为前一晚他和谢丽婷已经做了羞羞的事。 到了中午,韩风等到了谢丽婷的身影,她果真又出现了,这也说明对方还没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当谢丽婷见到韩风时也是掩饰不了喜悦之色,两个眼睛眯成了月牙。 “我们又见面了。” 谢丽婷率先开口,当她这么早见到韩风在健身房时,她认为韩风是太过于急着见到她才会这般。 因为她自己就是急切地想要见到韩风才改变自己晚上来健身的习惯而选择中午就来健身。 “是啊,挺巧啊。” 韩风也起身打招呼。 他自然是急着见谢丽婷,只是他的目的并不是对对方有意思,而是想再次找到u盘中问题的答案。 “你好像被人跟踪了!” 韩风突然冒出这句话,因为他发现有好几道隐蔽的目光在暗中盯着他们两人。 “哦?那你赶紧和我保持距离,不要接近我。” 谢丽婷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猜测这些人一定是随家派来监视自己的。 “为什么不能接近?你昨晚不是说想要自由吗?” 韩风说着伸出一只手放在谢丽婷的肩上接着说: “你相不相信我可以给你自由。” 韩风的这个肢体接触让谢丽婷仿佛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 她点了点头,他感觉眼前这个英俊的小男人可以实现她所有的愿望。 “可恶,他竟然摸我的女人。” 在暗处观察着韩风两人一举一动的随便有些按耐不住了。 “主人你冷静,这样的接触还不能当实质性的证据,我们再等等。” 一旁手下的安抚使他平静了下来。 他原本并没想过亲自行动,只是随家如今知道韩风已经来到了随州,他是最希望自己的妻子可以引出韩风的,到时活捉韩风他就可以在随家有更大的话语权。 随便在随家的地位一直很低,他样貌丑陋,老婆又给他戴绿帽使他家族地位越来越低微,甚至有的小一辈的族人都比他地位要高。 他这次便想借抓韩风来提高自己的家族地位。 在如今随便的思维逻辑里,韩风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灭谢家背后一定有别的人参与,活捉韩风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他才跟出来就发现自己妻子又在和别的男子搞暧昧,这怎能不让他火大。 “主人你看,他们离开了。” 一旁的手下指着往健身房门口走的韩风二人。 “他们一定有奸情,这个健身房只是他们的见面地点,看来这健身房不能再开了,走,我们赶紧跟上去。” 随便示意手下跟上去,他并不知道此刻在他妻子身旁的正是韩风。 “你要带我去哪?” 谢丽婷见韩风带着自己往健身房外走忍不住问道,她担心如此举动会引起跟踪者的出面阻拦。 “带你做个游戏!” 韩风见谢丽婷犹豫拉起谢丽婷的手往外走。 当两人经过前台时,那个私教小姐姐大声说道: “小哥哥,注意身体啊。” 她边说还边捶了捶她自己的腰调侃。 韩风见到这场景差点笑出来,内心感叹这小姑娘是真的奔放啊。 私教小姐姐的话同样也传到了随便的耳中。 “你听到了吗?他们肯定有奸情了,连健身房工作人员都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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