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林海呆呆站着望着眼前发生的事,眼神像见了鬼一般露出浓浓的惧意。嘴角微微颤抖,一副想说话却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你……你究竟是什么门派的,竟然有如此高的武力。” 倒在地上的屈佳毅捂着胸口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现在的他才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韩风的出现颠覆了他对武者的概念,原本他以为各门各派都差不多,他学的功夫足以应对一切江湖上的武者。 可看到刚刚韩风云淡风轻把他们五人击败的样子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离谱的是韩风看上去竟然如此的年轻。 “猛男派!” 韩风见对方如此想要知道自己门派就淡淡说出了这三个字,一旁的六师姐听了“噗嗤”笑出了声。 韩风不想直接把“玉女宗”告诉对方,便编出了“猛南派”这一门派,而且这门派名字确实也符合他的风格。 “猛男派……” 屈佳毅皱着眉头沉吟道,他从来没听过这个门派的名字,不过随即竖起大拇指开口道: “好门派,确实够猛。” 韩风没有再理会他,而是朝着现在已经呆若木鸡的金林海过去。 这螃蟹派的弟子原本就只是打手,他也不想太过为难他们。 看到向自己走近的韩风,金林海的双腿开始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裤子出现了一滩水渍。 “果然两兄弟是一个尿性,平时仗势欺人惯了,遇到比自己强的就只会撒尿?” 韩风嘲讽着说道。 金林海支支吾吾想要说什么,可始终说不出声,眼角留下泪水。 “怎么还哭起来了,你们欺负别人的时候有想过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吗?” 听了韩风的问话金林海连连点头,嘴中终于挤出来几个字: “我……我错了,我不应该仗势欺人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估计是想到了他弟弟的遭遇,他越哭越凄惨,韩风都听得有些不忍心起来。 “谁敢欺负我儿。” 一道浑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个金半城果真是出现了,听说他向来护犊子,儿子被打这么惨肯定会现身。” 宋瑛玲在一旁说道。 金半城进来了,戴着金丝眼镜,黑瘦黑瘦的样子,身后只跟着一个男子,周围人一看就知道这男子也是来自螃蟹派的,因为他们衣服上都绣着一只螃蟹。 “爸!你总算来了,快替我做主,弟弟已经被这个人废了两条腿了。” 原本倒在地上萎靡不振的金林海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重新焕发生机,指着韩风恶狠狠地说道,只是他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躲到了他爸身后。 “放心,我请来了吴师傅,他一定会替你出气的。” 金半城朝着一旁的男子抱了抱拳。 “我听说过这人,他应该是螃蟹派掌门人吴小六,据说原本是哪个大门派的一个弟子,好像因为什么事跑路了。后来自己创立了一个螃蟹派。” 宋瑛玲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的说话声。 那吴小六听了虽然还没发作,但是脸已经涨的通红,明显是被戳到了痛处。 “师傅,你不是说我们螃蟹派是江湖大派,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吗?我们刚刚跟那个人交手完全不是对手,听说他师出一个叫猛男派的门派。” 倒在地上的屈佳毅起身上前问他的师傅,表情非常严肃。 “哈哈哈哈,螃蟹不就是横着走的吗?” 韩风大笑着像屈佳毅解释,并且模仿螃蟹的步伐走了几步。 原本就已经怒火中烧的吴小六被韩风这轻浮的态度彻底激怒破防: “猛男派我闻所未闻,估计是什么野鸡门派吧,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螃蟹派的真正实力。” 吴小六被彻底激怒,直接侧着身子横移到韩风面前使出一招侧踢,韩风轻描淡写地一拳击退。 被韩风击退后吴小六稳住身形后再度跃向空中双腿张开朝韩风攻去。 “师傅这是使出了我们螃蟹派最强单体攻击招数‘蟹钳腿’吗?” 屈佳毅几个人在一旁惊叹,认为这一招必定会让韩风吃瘪。 然而接下来的结果让他们几个人愣在原地,他们甚至都没看清韩风的出手,吴小六就捂着裆部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嗷嗷大叫,痛苦不堪。 “到底谁才是野鸡门派。” 韩风对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吴小六反问道。 “师傅!请你收我们为徒吧。” 没等吴小六说话,屈佳毅几人噗通跪倒在地上,竟然要拜韩风为师。 韩风对此是真的无语,想起了之前的李自傲,他发现下山后遇到的人动不动就有人要拜自己为师。 “我是野鸡门派而已,况且我自由惯了,你们还是继续跟随你们的师傅吧。” 韩风对收徒实在没有兴趣,然而他们下跪这个时间给了吴小六可乘之机。 “你们这些叛徒,为师再教你们最后一招,走为上策……” 吴小六声音还回荡在空中,现场留下了屈佳毅几人面面相觑,随后叹了口气,仿佛身上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 他们是彻底知道自己拜错了师傅,原来吴小六向他们吹嘘的“大派”螃蟹派才是真正的野鸡门派。 这对他们幼小的心灵造成了重大的打击。 “我们走吧,去找真正的名门正派学武。” 屈佳毅对着几个师弟说道,几个师弟也是用力点点头。 韩风不禁对这几个人产生了怜悯,他们其实对学武有真正的向往,只是跟错了人。 韩风没有为难他们几个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金半城金德。 金德还没从吴小六的逃跑中回过神来,看见韩风此刻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后心里咯噔一下。 “这……这位兄弟,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找来那位吴师傅与你切磋一番,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金德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刚刚韩风随意的出手就击败了吴小六,他自知自己根本跑不掉,便说出了这种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借口。 “对对对,我爹说得对,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你们教训我弟弟教训得对,他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就该有人教训了,我之前对九龙山庄安保人员出手也是帮助你们检测你们的安保人员的质量。” 金林海此时又再次露出了惨兮兮的模样。 韩风等人听了这父子俩的话都露出鄙夷之色。 “你们父子俩真的连脸都不要了吧,我可以不对你们动手,但你们自己说吧,对之前九龙山庄那些安保人员做什么补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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