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点点头。 “逼出毒素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针具。 “笑死了,还是个中医,就凭你那几根针可以干嘛?” 李自傲看到韩风取出来几根针就忍不住再次开始嘲讽,一副完全看不起中医的样子。 “李医生,请你对这位韩先生尊重一些,这么多年了你都没医好我的妻子,现在对方有信心医治,你给点尊重不要讲话了。” 陈鑫祥也是被李自傲这种态度不满起来。 “韩先生,你开始吧,要是你能医好我的妻子,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陈鑫祥话中充满了真诚。 “好吧,那我安静地一旁看着。” 李自傲两手叉腰准备看韩风的手段,他更多的是想看到韩风说的大话破灭。 韩风斜视他一眼后开始了便开始扎针,与之前医治刘彩铃时一样用了一招“赶尽杀绝”针法,他在陈鑫祥妻子身上和手上扎满了银针。 扎了之后床上的病人毫无动静,李自傲不由在一旁发出一声冷哼声。 “你的妻子中毒较深,再过十分钟她就会苏醒。” 韩风耐心地说着,对方中毒较深没有像刘彩铃那样立马就排毒,只是这话让一旁的两人听后产生两种极端情绪。 “什么?十分钟,就是大罗神仙来都不可能十分钟就能医治好,她十分钟后若是苏醒我直接拜你为师。” 李自傲极其肯定韩风就是吹牛,而陈鑫祥则激动不已。 “什么?你……你是说十分钟后我的妻子可以苏醒?你快说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陈鑫祥虽然露出难以置信的样子,但更多的是惊喜与希望。 “你们都别急,我们等十分钟后便知。” “噗!” 十分钟一到,一口黑血喷出,韩风迅速撤针。 “你快拔掉她身上的插管和吊瓶,他已经不再需要了。” 韩风转身对着一旁目瞪口呆的李自傲说道,他刚刚所看见的场景几乎颠覆了他毕生所学。 韩风的话叫醒了他,现在他不得不面对现实,只能按韩风说的做,内心的震撼却久久不能平息。 “鑫祥,是你吗?” 那女子开口了,眼睛也缓缓睁开。 “是我,婉儿,你真的醒了吗?” 陈鑫祥声音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的妻子现在身体还虚,让她吃下这颗药丸睡一小时后就可以恢复体力。” 韩风从身上拿出一颗黑色药丸递给陈鑫祥,这是韩风制作的“生龙活虎丹”,适合那些久病在床之人,只要服下后过一个小时,病人就可以生龙活虎一般恢复到颠覆状态。 陈鑫祥二话没说就接过丹药给妻子服了下去。现在的他对韩风的话深信不疑。 一旁的李自傲则直直地看着韩风递给陈鑫祥的丹药,显然他所学的知识告诉他这丹药不可能有韩风说的这么神奇,可是见证了刚刚奇迹的他又不得不相信韩风说的很有可能是实话。 “好了,我们先出去吧,让她休息一小时就可以跟普通人一样了。” 陈鑫祥听后立马点头走到车外。 “大恩不言谢,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能力一定答应你。” “其实我加入你们暗猎者就是为了见到你。” 韩风开门见山,说出了他加入暗猎者的目的,因为对方这个暗猎者头目看上去并不是坏人,而且现在他已经是对方的就么恩人,直说自己的目的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哦?找我干什么?” 陈鑫祥也被韩风的话说得一头雾水。 “就是我的一个朋友的父亲之前被你们暗猎者成员暗杀,我想查出背后买凶之人是谁?那个杀手叫王俊涵。” “这个简单,王俊涵是吧。” 听了韩风的话陈鑫祥一下子明白了意思,拿出了一个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长串名字。 “找到了,这个王俊涵归蒋睿所管,我这就叫他过来。” 说着陈鑫祥拨通了一个号码,让对方过来。biqubao.com “好了,我打过电话了,他应该很快就会赶到,待会你当面问他就行。” 韩风和陈鑫祥两个人坐下来开始聊天,聊天过程中韩风知道这个暗猎者当初一开始建立起来时的目的是劫富济贫,并不是给钱就接单的。 可是慢慢地,组织越来越庞大,很多事不需要通过他就直接执行了,渐渐地他也掌控不了下面的人了,有些人依然践行的是劫富济贫,而有些则为了钱什么单都接。 听了陈鑫祥的话韩风也是对他刮目相看,原来他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组织混乱了而已。 “那现在你妻子康复了,之后希望你整顿一下暗猎者,我已经有两个朋友差点因为暗猎者而出事。” 韩风也是给了陈鑫祥意见。 “我一定整顿好,不会让他们乱杀无辜。” “那就好,其中已经犯下事的也希望你让他们主动去自首,要不然我师姐可能也会出手。” “你师姐是?” 陈鑫祥连连点头答应,但韩风说起师姐还是让他好奇。 “不知你听没听过豹女特种部队?” “豹女特种部队!?当然听过啊,你师姐竟然是豹女特种部队的成员?太羡慕了,据说她们个个骁勇善战啊。” 陈鑫祥以为韩风师姐只是其中的一个成员,韩风也不再多说,如今还是低调为好。 “老……老大,我来了。” 一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人朝他们的方向跑来,他的边上还跟着一只小黑狗。 “老大什么事把我叫来啊?” 虽说长得凶神恶煞,但是面对陈鑫祥时他依然露出敬畏的神色,转而看向一旁陌生的韩风,蒋睿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蒋睿啊,我们组织劫富济贫的宗旨还记得吧。” 陈鑫祥平淡的问道。 “当然记得,我们抢富人的钱去救济穷人的钱啊。” “你就只记得这个意思?” “不然呢?” 蒋睿有点理直气壮起来。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陈鑫祥重重地对着蒋睿打了一个耳光。 “我们劫富济贫是抢那些做亏心事的富人的钱,不是什么富人都抢,而且也不能做害人性命的事。” 陈鑫祥对着蒋睿大吼,一旁带韩风来此的那位高层看了是瑟瑟发抖,想到之前马金凤的事,怕自己也挨打。 “懂了老大,以后再也不随便接单了。” 蒋睿忍着面部的疼痛向陈鑫祥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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