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宠溺:太子妃只想做咸鱼_第425章 他的威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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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诉说过了离别之情,此时,陆华兮已经平静了下来,拍了拍文嬷嬷的手,“既然你们已经想好了,我自然不会勉强,嬷嬷就用你的法子将我的决定告知齐帝,也请齐帝保重龙体,待将来有机会我会去北齐探望他。”
  脱毛骡子顶风拉着车里的几人颇有些举步维艰的节奏,可能无人驱赶,它也犯起懒来,竟然自己停下了。
  小棒槌眼看陆华兮要掀帘子出去,当先道:“我去赶车。”
  她身子瘦小灵活,说着话已然钻了出去。
  “我也去。”香卉说着跟着也出去了,她听了该听到的,心里别提多震惊了,没想到姨娘的身份如此的高贵。
  听着外面呼啸的寒风,仿佛在吹着冲锋的号角,又仿佛要撼动天下似的,陆华兮扬声道:“到哪里了?”
  “主子,前面就是明湖,我们要去哪里?”香卉的声音被迎面而来的风带走了大半,灌了一嘴的风才说出的这句话。
  此刻那如诗如画的明湖此时却成了人迹罕见之地,那些精美的画舫和乌蓬小舟都停靠在岸边,蒙了厚厚的一层落雪,与附近的山石融为了一体,却无人问津。
  可明湖的水里依旧倒映着天空的碧蓝和团团白云,只是那强劲的寒风吹散了烟波浩渺,好像一下就好像还原了明湖水墨般的美丽。
  而在宫中的承安帝收到外面的消息当即龙颜大怒,随手就将桌上的奏折挥落在地,“胡闹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应公公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请陛下息怒。”
  “息怒?朕如何息怒?真是不争气……”承安帝被气的胸口大力起伏不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道:“这个关键的时刻,他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为了个女人他……”
  “陛下,安王如今被关起来了,”应公公尽责的提醒道。
  “盛王妃呢?可有消息?”承安帝捏了捏眉心问了一句,感觉心狠累。
  “禀陛下,也没有……”应公公有些心虚,从这点来说他还真不如全公公。
  自从他被陛下处死后,就由他接管了全公公手中的所有事,相信,若是他会注意到各方动向。
  “去,让盛王立即滚来见朕。”承安帝头也不抬的吩咐了一句。
  没有得到承安帝的其他指示,应公公应诺了一声退了出去,去寻盛王了。
  而承安帝却是神色变了又变,原本,他的本意是不留陆华兮的,可从盛王破釜沉舟的行事上看来,他也只能暂时观望了。
  “大影!”
  随着承安帝的这声,一直蹲在房梁上的大影跳了下来,包裹严实的他却一句话不说。
  承安帝沉声吩咐道:“追寻到陆华兮的下落后不要惊动她,立即回来禀报。”
  大影只听从皇帝的命令,不问缘由,几乎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昭和殿里,留下皱着眉的承安帝敲着桌边。
  不管季元修愿不愿意来见皇帝,都无法违逆承安帝的命令,另外老狐狸应公公伴君这么久,交差是他的职责,所以他为了以往意外带着禁卫一起去的。
  季元修面色沉寒的走进来,“父皇……”
  "为了一个陆华兮,你简直视国法于无物,竟然无故戒严京都,你将朕放在眼中了吗……"承安帝不等季元修说话,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
  “父皇……”
  承安帝捏了捏眉心,声音满是疲惫的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以后有的是,你何必在这关键时刻这般莽撞?今日早朝就已经将你立为太子的事提上了议程,你……”m.biqubao.com
  季元修却是嗤笑一声,“是,她是一个女人而已,可她是与我共白头的妻,不是普通的女人。”
  承安帝顿了一瞬,放下手看着他,神色变了几变,语重心长的道:“父皇半生都被人掣肘,如今可以说再无障碍,元修,在你入主东宫前,莫要再出岔子你可明白……”
  承安帝顿了下:“元修,父皇也是在你这个年纪走过来的,也曾一腔热血的对过一个女人,可当你到了父皇现在这个年纪,经历过跌宕起伏之后,就会知道,一切不过如云烟。”
  季元修却是笑了,笑声里满是决绝,“父皇不是我,又怎知我会和你一样呢?我不是毛头小子,也不是气血方刚的少年,我所做均是我心中想要的,那个女人是我认定的共白首之人,现在如此,未来如此,到死为止,至于群臣?哼,若是惧他们,恐怕我早被他们那些口水淹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承安帝满是震惊的看着他,“元修……”
  “所以,父皇,为了她,就算以我的命为代价,我也在所不惜,您不必劝我了。”
  “不!元修,你怎么能,你知道父皇对你寄予的厚望有多大吗?一个帝王最忌讳的便是感情,还要,当初将陆华兮从夜廷里放出来前你是如何答应父皇的?难打你只是权宜之计?”
  “没错,父皇,就因如此,华兮才被你们迫的离开了我!父皇,若是这至高无上的位子,必须要断情绝爱,用那永远的寂寞来换的话……元修宁愿不要!”
  承安帝猛然对季元修的脸上就是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声在大殿里回荡。
  承安帝落下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声音里也带了两分轻颤,“混账!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说出口?你可知为了你祖父的烂摊子,父皇苦苦支撑了多少年,你可知这些年父皇是如何熬过来的?近二十年的日日夜夜,朕要忍受着孟氏的强横跋扈,还要伪装成荒唐的帝王,你可知道父皇有多么的不容易……”
  尽管脸颊有些火辣辣的,可也没有他的心那一缩来的突然,眼睛有些发涩,“儿臣明白父皇的不易,所以,这些年,我们才隐忍至今,终于在我们徐徐图之下云开月明了,可您……”
  片刻,他收敛了面上的那抹悲色,自信的道:“请您相信儿臣,如今华兮下落不明,若她真的自己离开还好,她若被人……那样儿臣活着也会和死人一样,您知道吗?是她,才让儿臣有了希望,才会对人生有了憧憬,父皇,什么事儿臣都会答应,唯独华兮不可以,没有她,儿臣会活不下去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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