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宠溺:太子妃只想做咸鱼_第209章 一觉醒来,天变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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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点鸳鸯谱?
  片刻之后,季元修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想起前段时间要将这货配给厨房烧火丫头如鱼的事,他不提,他还真忘记了。
  看他那抓耳挠腮的样子,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面色一整,“你认为本殿是那言而无信之人吗?你让人家如鱼姑娘得多失望?你半路改嫁他人,以后如鱼怎么做人?”
  黎若心里一阵哀嚎,转瞬才反应过来这无良的主子说的那句“改嫁”的词!
  他敢怒不敢表现出来,却纠正道:“主子,是改娶!”
  季元修忍笑,无所谓的挥手,“都一样。”
  “这哪能一样?属下又不是姑娘怎么可能是嫁?您……”黎若感觉自己的雄性尊严受到了侮辱,满心悲愤,视死如归的瞪着主子。
  季元修危险的眯了眯眼,“嗯?本王何时说让你娶了?”
  不娶?
  不娶如鱼?黎若心里顿时喜形于色,“殿下是说让我娶如……呸,娶香卉姑娘?”
  他一激动差点说错了话,好在他反应快给纠正过来了。
  “我是说让你嫁给如鱼姑娘,还想娶人家如鱼?想得美!”
  黎若感觉自己生无可恋了,一下什么心思都没了,知道求也没用,他如那被主人踹了一脚的大狗似的,蔫头耷拉脑的说一句,“属下发现还有事没做,先退下了。”
  眼见他好像受了重大打击,脚步沉重的出去了,季元修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嗯,为什么看见他痛苦,他就感觉舒服了呢?
  陆华兮到底因此大病了一场,昏昏沉沉的半个月后才真正的醒过来。
  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身上依旧有些疲软。
  “呀,主子果然醒了,这个初语姑娘的医术还真是高明……”
  耳边传来香卉激动又欢喜的声音,转头看去,见她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但却是笑着的。
  陆华兮笑了笑,“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
  听到她那和猫叫似的软糯声音,香卉心疼的哽咽起来,“好?主子,你都快吓死奴婢了,这都半个月了才听到您的声音……”
  半个月?
  陆华兮心下吃惊,自己恍恍惚惚了半个月?
  耳边听着香卉那要黄河泛滥的征兆,她最受不了就是她的哭了,“初语?你是说王爷回来了?”
  香卉一下被转移了话题,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回来了呢,主子您是不知道,是前几天王爷将您接回来的。”
  说着说着,她竟然捂嘴笑了起来……
  陆华兮感觉好笑,这一会哭一会笑的,服了她,疑惑顿生,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奴婢笑您因祸得福啦。”香卉满眼都是感动的说道。
  因祸得福?
  这让她更加的奇怪,转瞬想起了皇后眼中阴霾骤起。
  “是呢,奴婢先恭喜王妃啦。”香卉现在的心里深感主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欢喜。
  可陆华兮却半天都没回神,正要再问什么的时候,香卉已经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王爷出门时碰到了灾民,从自己的私库里拿了金银粮食赈灾,又斩杀了贪官,他那身子骨谁不知道?又因不眠不休的劳累病倒了,可回来后就听说了您的事,他连王府都没回就去了宫门处,要求皇后给他一个交代。百姓们本就感激王爷,哪里还看的过去?民情激愤的陪着王爷一起站在宫门口,您是不知道,那场面可壮观啦。”
  激动的香卉脸颊都红扑扑的,双眼晶亮,随即幸灾乐祸的道:“这次连带着孟国公摊上大麻烦,皇后惹恼了咱们殿下不说,孟国公也被御史弹劾,什么结党营私,贪污受贿,陷害忠良,徇私枉法的可多啦,简直就是奇闻啊,听说那些都快成了咸菜的御史台如今可忙啦。这下王爷可算给您出了一口气,皇后也被禁了足,简直太匪夷所思了!谁都以为王爷会忍下呢……”
  陆华兮听得却是暗暗心惊,这不是几年后才会发生的事吗?
  借题发挥!
  从这一连串的事情中,陆华兮嗅到了早就计划好的味道。
  她不气他将自己也算计在内,可她心里怒的是差点要了文嬷嬷的老命!
  对了,文嬷嬷!
  “文嬷嬷呢?”陆华兮左右看了一圈。
  香卉顿时笑着道:“文嬷嬷从宫里回来后病了几天,不过几天就好了,到是您昏睡了这么久!初语姑娘给您开了方子后,她就亲自去给您熬药了,估摸着快好了。”
  陆华兮总算是放下了心,也顾得上分析刚刚听来的消息了。
  为什么现在就发生了?
  很快她就释然了,既然她都重生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自然也会影响到别人的命运。
  香卉心里分外的感激盛王,忍不住提醒道:“主子,您可得好好的感谢殿下,他为了您不顾自己的身体和脸面就站在宫门外,试问这天下有哪个如王爷这般?”
  感谢?
  陆华兮心中嗤笑一声,她不介意陪他做戏,也不介意自己受伤,因为她本就是与他合作的关系。
  可他不该算计自己,甚至连一声知会都不打。
  差点害了文嬷嬷,前后两世里,她拥有的可以说少的可怜,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珍惜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从香卉的话语中,她完全可以肯定,这一切都是季元修的计划,不然哪儿那么多巧合?
  香卉见她身上的气息有些不稳,担心的问道:“主子?您怎么了?”
  “我口渴了。”陆华兮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她。
  香卉大拍自己的额头,自责道:“看奴婢真是没救了,您醒了这么久,连水还没喝到。”
  说着,她又道:“躺了这么久,主子您靠着坐一会吧。”
  她说着也不等她答应,就倾身扶着她坐起了。
  躺的的确有些久,陆华兮一坐起来还有些晕眩,她暗暗决定,看来得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令人厌恶。
  很快,香卉将水送到了她的手边,“您喝吧刚刚好。”
  “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事吗?”陆华兮说完才小口的喝了起来,的确有些口渴,而且嘴里都是苦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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