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宠溺:太子妃只想做咸鱼_第088章 早知如此……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就在长风手中的长剑由上而下的向着陆华兮的头顶而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躲不过去的时候。
  然而少女却用着极快的速度扭身而过,右腿以横扫千军之势,扫向长风,同时手中的匕首以凌厉的速度向着长风的脖颈抹去。
  长风想要躲开这致命的一击已然来不及了,只能避开脖颈,让出了臂膀,匕首锋利,无声的划破衣衫,发出“吱”的一声,只那么一声,难听刺耳。
  瞬间,长风发出一声惨叫,同时被那惯性翻倒在地,血肉翻开,鲜血长流。
  原来,那“吱”的一声竟然是匕首划在长风臂膀骨头上发出来的,顿时听到几声急促的惊呼声,便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面色发白的陆华兮,因失血过多,眼前阵阵发黑,她知道,尽管长风受伤颇重,可她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若真想要杀了长风,现在的她依旧不是那么容易的,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两败俱伤。
  就算最后将他杀掉了,那么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去。
  她对他笑了一下。
  本来就顶着一张令人作呕的脸,又染上了些血迹,这一笑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令人毛骨悚然,张口声音沙哑的道:“你对我的出手,不知是你主子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只一句话,陆平猛然间双目暴睁的看向长风,他的主子?
  他的主子不该是自己吗?可是,显然陆华兮说的并非是他,那么他是谁的人?
  长风也没比陆平的神情好到哪里去,目光一缩,强忍着刮骨的疼痛,缓缓的爬起身,喘着粗重的气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要我说出来吗?安王是派你保护这位愚昧的丞相大人,还是监视他呢?”
  陆华兮的一句话让陆平大吃一惊,神色大变,厉喝一声,“长风,你,是安王的人?”
  知道已然暴露,再是狡辩已是徒劳,长风阴阴的一笑,“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再留在丞相府了。”
  说完,他捂着臂膀的伤口,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无事陆平那要吃人的目光走出了院子。
  就在刚刚,对于陆平的命令,他有些犹豫,他本不想与陆华兮动手的,因为,在之前又收到主子的命令,让他在关键的时刻保护她。
  但此一时彼一时,此时的陆华兮已然毁容,相信主子也不可能再对她有什么心思了,他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这才出的手。
  长风走了,留下了神色各异的所有人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华兮目光冰冷的看着陆平,“陆平,这是你第二次对我下杀令,从这一刻起,你我再不是父女,从今以后,我们只是仇人,我今日不杀你,是还你给了我生命的恩情,从此两清。”
  陆平会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原来……母亲并非是危言耸听,自己的这个女儿羽翼已丰,再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
  事情超出意料的他瞬间感觉分外疲惫,那种深深地无力感让他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一旁被镇住的严生总算回了神,一见老爷如此,忙上前道:“老爷,地上凉,奴才扶您起来。”
  陆平任他扶起,往书房走去,可脚步好似千斤重一般,他低低的道:“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什么?
  严生不敢去问,也许他后悔没早点除去她?还是早知如此就该对那个孩子好些呢?
  但他知道这个结,恐怕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再难挽回。
  “你出去吧,我要静一静,好好想想。”
  “诺……”严生弓着身子退了出去,又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月上中天,书房里漆黑一片,陆平独自坐在书房中久久没有出来,严生在外面搓着手不敢进去。
  最终还是小薛氏实在忍不住,挑着灯笼来到了书房。
  严生一见犹如见到了救星,“夫人,您,您快去劝劝姥爷吧,老爷在里头一点声儿都没有,奴……”
  小薛氏抬手制止了严生的话头,从丫头手中提过食盒进入了书房。
  房里昏暗,她小心的将食盒放下,点了灯,目光扫视,这才发现陆平坐在书案之后的太师椅里,满脸尽是疲惫之色,骤然仿佛老了十岁似的,再无平日的潇洒与儒雅。
  一日夫妻百日恩,小薛氏不免有些心疼,提着食盒莲步轻移的走了过去,“老爷,妾去了厨房,亲手做了您最爱吃的油泼面,还配了盐蛋,和里脊。”
  对于陆平来说,就算是皇帝的御宴他也没有胃口,刚要拒绝,却一眼见到她温柔的望着自己,那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与薛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子,她精明,却被那如水的温柔掩盖了起来,她体贴,总是让自己忘记所有的烦恼。
  怔怔的看了她片刻,怅然的叹息一声,“更深露重的你过来做什么?”
  “妾久等老爷不至,只能亲自来请了,老爷吃面吧,若是枉费了妾的心意,妾会伤心的。”小薛氏说着打开了食盒,将面拿了出来,那股油泼面特有的香味瞬间飘散了开来,令人瞬间有了食欲,这么久没有进食,陆平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biqubao.com
  小薛氏了然的抿嘴而笑,将面送到了他的面前,“老爷安心吃就是,妾自有法子为您分忧。”
  陆平听了心里一动,眼中闪过一抹亮光,现在就想听到她如何为自己分忧。
  然而她只是温柔的看着他,示意他吃了面在说。
  泛着亮光的泼油面上放着几片里脊,还有几根绿油油的青菜,和一颗剥了壳的盐蛋,看着便令人食指大动。
  尽管心急她的主意,但也不想拂了她的心意,本就饥肠辘辘,面一入口,他便停不下来了。
  很快,她带来的那一大碗冒尖的食物被他一扫而光。
  下一秒,又是一碗鲫鱼汤,这是他最爱的搭配,他心中慰贴,脸色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晦暗,温和的拉过小薛氏。
  小薛氏软了身子靠在他的肩头,“老爷,您想要将华馨做华兮的媵侍这么简单的事,您又何必和那丫头翻脸呢?”
  “夫人有何高见?”陆平顿时心里一动,把玩着她的手道,随即面色又是一冷,“你是不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96/7427786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